林落塵愣了一下,沒人會阻攔出城?
嘶,難道是天云圣皇的靈柩?
他神色古怪地看向眼前的氣運金龍,那金龍臉上浮現(xiàn)出人性化的嫌棄表情。
“老子這一輩子就沒跟男人睡過,沒想到死后晚節(jié)不保,真特么晦氣!”
林落塵差點笑出聲來,咳嗽一聲道:“陛下習慣就好?!?
天云圣皇沒好氣道:“少說風涼話,你趕緊把這小子揪出來!”
林落塵連忙道:“陛下,其實我對抓住許懷安沒興趣,只想利用他找到虛空之界。”
“這小子身懷天運珠,更是誤打誤撞進入過虛空之界,應該與此界有緣?!?
天云圣皇愣了一下,而后之前不解之處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你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啊?!?
林落塵眼中寒光一閃:“除此之外,我還想趁機讓羅正豪身敗名裂,除去這偽君子?!?
天云圣皇好奇道:“怎么,你小子跟羅正豪有仇?”
林落塵簡意賅道:“他打顧輕寒的主意?!?
聞,天云圣皇恍然大悟。
“那你我倒是有共同的敵人了?!?
林落塵嗯了一聲,古怪道:“但我想不明白,按圣皇所說,他是梵圣皇的人。”
“但他偏偏又與巫族勾結(jié)在一起,難道他居然敢背叛梵圣皇不成?”
天云圣皇調(diào)查過羅正豪,淡淡道:“這老東西壽元不多了,鋌而走險有什么奇怪的?”
“不管他目的為何,反正只要此事被揭露,他將再無立足之地,你可有什么想法?”
林落塵坦白道:“我想把地圖送給許懷安,讓羅正豪露出馬腳,但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他跟天云圣皇是一路的,自然沒什么好隱瞞的。
天云圣皇也沒辜負林落塵厚望,略微思索后緩緩開口。
“你想辦法將地圖送入氣運金龍之內(nèi),明日我在眾目睽睽下送出此物?!?
“如此一來,地圖下落人盡皆知,他若是真背著梵圣皇與巫族合作,只能鋌而走險。”
“就算不是,地圖也能送給梵圣皇,有許懷安在,他應該也能找到虛空之界?!?
林落塵眼睛一亮,地圖藏在氣運金龍之中,這的確很合理。
他主要是想找到虛空之界,是巫族找到還是梵圣皇找到都行。
“圣皇高明,只是圣皇打算用什么方法,送出這地圖?”
天云圣皇高深莫測道:“山人自有妙計,你看著便是?!?
林落塵遲疑道:“這會不會暴露陛下的存在,給你引來禍患?”
“放心吧……”
天云圣皇云淡風輕道:“本皇若是這么簡單就死了,世人反而不會相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鬧騰一下,再徹底死去,才符合世人的想象?!?
“再說了,只要虛空之界出現(xiàn),梵圣皇也沒時間再理我這個孤魂野鬼?!?
林落塵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自己之前也覺得他不應該這么簡單死了。
“圣皇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地方?”
天云圣皇搖頭道:“不必,老夫自有打算,小友幫我找到虛空之界就是?!?
林落塵嗯了一聲,也不太擔心這老登的安全。
畢竟這老家伙在巫王手上都能瞞天過海,以身設局,把天下人玩弄股掌之間。
自己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自己呢!
天云圣皇提醒道:“小友,梵圣皇雖然沒有出面,但此間之事絕對瞞不過他。”
“梵圣皇雖然是圣庭圣皇,但你可別覺得他會是什么好人!”
林落塵自然知道梵圣皇不是什么好人。
別的不說,羅正豪在玄州為非作歹這么多年,梵圣皇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什么都沒有做,任由羅正豪作威作福!
林落塵甚至懷疑,羅正豪是不是梵圣皇的臟手套,替他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天云圣皇繼續(xù)道:“我奉勸你送出地圖后,不要再參與此事?!?
“不管是巫族還是圣庭,都不是目前的你能抗衡的?!?
林落塵也不想?yún)⑴c,但這由不得他。
“謝圣皇提醒,小子心中有數(shù)?!?
天云圣皇嗯了一聲道:“好了,你趕緊回去吧,神念離體太久不好?!?
“至于那份地圖,你找機會丟上來,再用天運盤挪移離去?!?
如今皇宮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林落塵用天運盤進來自然瞞不過他。
林落塵擔憂道:“會不會驚動羅正豪?”
天云圣皇沒好氣道:“放心吧,除非那老小子光著身子出來抓你?!?
說起這個天云圣皇就來氣,天云琛為了討好羅正豪,居然把他的愛妃送給羅正豪。
天云圣皇看在眼里,卻奈何不了狼狽為奸的兩人,恨得牙癢癢。
林落塵呃了一聲,也不好再戳他的痛處,只能行了一禮。
“小子告辭,圣皇多保重!”
天云圣皇點了點頭,郁悶道:“你小子可別對我那妃嬪做什么事情,本皇沒興趣跟你當同道中人。”
林落塵無語道:“圣皇放心便是,我對你的女人沒興趣?!?
天云圣皇雖然得到他的保證,但想到他的女人是顧輕寒,頓時更扎心了!
林落塵哪知道這些,斷開溯源,神念回到軀體,緩緩睜開眼。
墨雪圣后低聲問道:“怎樣?可有收獲?”
林落塵嗯了一聲,簡意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