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總覺得這玩意湊齊不會有什么好事,心中始終抗拒。
但如果許懷安非要找死,他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許懷安不知道林落塵對自己心生殺意,此刻正在三皇子府中大發(fā)雷霆。
天云洛死后,天云琛便將這座府邸,連同府中三皇子的妃嬪一起賜給他。
此刻,這些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女人瑟瑟發(fā)抖跪在地上,唯恐暴怒的許懷安殺了她們。
這幾天,許懷安小人得志,沒少欺辱她們,對她們生殺予奪,肆意玩弄羞辱。
為了活下去,她們也只能委曲求全,阿諛奉承,予取予求。
今天許懷安斷了一條手臂,渾身是血地回來,她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然,許懷安大發(fā)雷霆,場中已經(jīng)有三人躺在血泊之中了。
許懷安看著嚇得失禁的女子,完全提不起興趣,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向偏殿走去。
那里面住著文家老祖,而文芳在里面照顧他!
文家老祖數(shù)日前失手被擒,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修為盡廢,傷得極重,生活不能自理。
此刻,許懷安打開房門,一股臭氣涌來,讓他眉頭直皺。
文家老祖躺在床上,目光呆滯,臭氣就是從他身上出來的。
而文芳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對他的情況視若無睹,一臉的嫌棄之色。
看到許懷安進(jìn)來,文芳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fù)淞诉^來。
“懷安,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當(dāng)年都是這老東西逼我的,我也不想的!”
許懷安卻一腳將她踹飛出去,冷聲道:“滾,莫挨老子!”
文芳慘叫一聲砸在遠(yuǎn)處,卻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爬了回來,聲淚俱下。
“懷安,一夜夫妻百夜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就饒我一次吧,我保證以后不敢了?!?
這些天,許懷安帶著各種女子在她面前秀恩愛,甚至還當(dāng)她的面行茍且之事。
文芳雖然憋屈憤怒,但卻又心中暗喜。
畢竟這說明許懷安心中有她,在意她,否則又怎么會如此?
許懷安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暴怒不已,對著文芳拳打腳踢。
“賤人,閉嘴,老子現(xiàn)在一看到你這肥豬,我就犯惡心!”
“最惡心的是,你這肥豬還養(yǎng)了不少姘頭,真特么惡心死我了。”
他眼神暴戾,一想到自己居然對這女人真動過心,就下手更狠了。
“賤人,賤人!”
“我錯了,我真錯了,以后我不敢再跟其他男人有關(guān)系了……”
文芳叫得跟殺豬一樣,很快就奄奄一息,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許懷安這才停下手來,擦了擦手上的血,冷聲道:“文芳,你想死還是想活?”
“相貨(想活)!”
豬頭一樣的文芳口齒不清說著,許懷安拖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拖到文家老祖面前。
他拿出一個留影球,笑道:“想活,那就送這老東西歸西吧!”
文芳驚恐不已,但看著他略帶殺意的眼神,也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緩緩起身,拿著長刀,惡狠狠看著文家老祖。
“老祖,你別怪我!”
文芳拿著長刀不斷對著文家老祖的小腹插著,將他的氣海和破碎的元嬰徹底毀去。
文家老祖回光返照,怒目圓睜看著許懷安,眼中滿是不甘。
這小子再臨文家時候,他就知道來者不善,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可惜這小子身邊還帶著高手,居然直接控制了他的心神。
文家老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對這小子聽計從,看著文家在自己手上毀掉。
自己不僅將最喜歡的侍妾送到他床上,更是親手殺了作為繼承人的兒子!
直到文家徹底被架空,自己也被廢去修為,生活不能自理地丟在這里等死。
如今更是被最寵愛的后輩所殺,文家老祖對許懷安的恨意幾乎化作實質(zhì)的怨氣。
“小子,老夫在地獄等你?。?!”
許懷安看著他咽氣,冷笑道:“老東西,死這么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他伸手按在文家老祖頭上,從中抽出一條虛幻的魂蟲來。
許懷安之所以這么快殺了文家老祖,是因為想取回他身上的寄魂蟲。
而且,這老東西不死,他沒辦法名正順繼承文家。
許懷安迫切需要文家的資源和世家多年積攢的氣運(yùn),幫他更上一層樓。
此刻,他收起留影珠,冷冷看了一眼文芳。
“知道該怎么說了吧?”
文芳連連點(diǎn)頭道:“知道,老祖重傷不治身亡!”
許懷安微微一笑,一腳將她踹開,神色平靜地走了出去。
他看著手中的寄魂蟲,手中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恨意。
林落塵,我本想與你公平一戰(zhàn),讓你死得其所。
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等你被控制心神,我會當(dāng)著世人的面,狠狠羞辱你!
你不是喜歡那下賤的宮女嗎?
到時候我就讓你看著自己將她送到我床上,還幫我按著她!
想到這里,許懷安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落塵,我是天命之子,天都站我這邊,你拿什么跟我斗?
等我拿到天運(yùn)碑,再次找到虛空之界,打開蘊(yùn)天棺,誰還能攔我?
什么巫族,什么圣庭,都將是我的踏腳石!
而你,只是我成仙路上的一具枯骨罷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