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
林落塵冷笑道:“圣皇死于非命,有何安寧可講?”
天云琛嘆息道:“如今的天云承受不起任何風波,本皇決定既往不咎?!?
林落塵皺了皺眉頭,沉聲道:“若我非要追查到底呢?”
天云琛語氣平淡,卻毋庸置疑。
“林公子雖是風華的夫婿,但終究是外人,無權(quán)打擾父皇安寧?!?
聞,墨雪圣后站了出來,冷聲道:“那本宮總有資格吧?”
天云琛疑惑地看著墨雪圣后,欲又止,有些茫然。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假貨哪里來的自信?
墨雪圣后根本看不懂他的意思,抬頭挺胸看著他。
天云琛人都傻了。
騙騙外人就算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就在天云琛有些為難的時候,殿外傳來一聲冷笑。
“他沒資格,你就更沒資格了,因為你是假的!”
這話一出,滿殿皆驚,眾人都錯愕回頭看去。
只見許懷安略帶狼狽從外面走進來,嘴角帶著些許嘲諷。
“天云洛之前跟我說過,真正的風華殿下早在被往生殿擄走時候就已經(jīng)死去?!?
“她身邊的宮女借機假冒公主,先皇為了保全公主清譽,也只能將錯就錯?!?
“陛下不想壞了先皇的聲譽,才忍氣吞聲,你居然不識好歹,咄咄逼人!”
“你不過是風華殿下身邊的宮女,有什么資格打擾先皇安寧?”
聞,滿座皆驚,眾人議論紛紛。
“這……不是真的吧?”
“這怎么可能,公主怎么可能是假的?”
……
眾多跟著過來的大佬都懵了,沒想到來這還能吃上瓜。
冷月霜更是心中咯噔一聲,兜帽下的俏臉一陣發(fā)白。
這下壞了!
墨雪圣后也不確定許懷安說的是真是假,但見他信誓旦旦也有些虛。
輪回圣殿的情報系統(tǒng)再強,在跨州的情況下,也做不到事無巨細。
墨雪圣后本以為有林落塵的手段,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
但如果自己冒充的天云風華就是假貨呢?
那自己偽裝得再像又有什么用?
此刻,許懷安雖然有些狼狽,卻得意地看著林落塵,想看他出丑。
怎么樣,你千辛萬苦所帶走的,不過是一個假公主!
你日夜抱著的美人,只是一個低賤的宮女罷了。
這事如果落實了,林落塵怕是會淪為玄州的笑柄。
林落塵卻穩(wěn)如老狗,淡淡道:“許懷安,你是腦子被楚狂打壞了嗎?”
“天云圣皇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傻子嗎?”
“整個天云皇朝多少人見過風華公主,如果她是假的,輪得到你揭露?”
聞,不少朝中官員連連點頭。
“對啊,老夫以前見過公主,公主就長這樣??!”
“我也見過,此女跟公主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不是公主呢?”
“難道戴著假面具嗎?這也不像??!”
……
許懷安冷笑道:“沒錯,她的確是你們所見的公主,卻不是真正的公主?!?
“風華公主頑劣,不喜拋頭露臉,所以大部分場合都讓她假冒自己出面?!?
林落塵啞然失笑道:“許懷安,你越說越扯了,你自己覺得可信嗎?”
許懷安冷哼一聲道:“此事張公公可以作證,而且她是不是風華殿下,陛下再清楚不過了?!?
他看向天云琛,義正辭道:“陛下,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不想影響先皇和風華殿下的聲譽?!?
“但如今這假貨想打擾先皇安寧,害我天云卷入風波,居心叵測,還請陛下說出真相!”
聞,所有人都看向了天云琛,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天云琛猶豫許久,看著林落塵兩人,想要兩人知難而退。
只要他們不堅持開棺,其他人都是外人,沒資格強行開棺驗尸。
林落塵不為所動,墨雪圣后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強撐。
天云琛嘆息一聲道:“罷了,事到如今,本皇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她的確不是風華,真正的風華早就死在往生殿中!”
此話一出,朝中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錯愕地看向墨雪圣后。
墨雪圣后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神色平靜無比。
“皇兄不惜污蔑本宮,也不肯開棺,莫不是父皇之死與你有關(guān),你做賊心虛?”
“凡事講究證據(jù),皇兄口口聲聲說我是假的,可有證據(jù)證明,本宮不是天云風華?”
天云琛沉聲道:“我天云皇朝的氣運金龍,與我天云皇室休戚與共?!?
“此龍只有我天云皇室可以驅(qū)動,你是真是假,氣運金龍一測便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