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點情況,這些容后再說!”
風穗不想多說,迦樓羅魔帝也沒多想,警惕地看著場中。
風穗傳出神念,聲音在林落塵耳邊響起。
“現(xiàn)在怎么辦?”
林落塵不動聲色傳音道:“別暴露我的身份,否則血蓮不知何時才能成熟?!?
他本身就唯恐天下不亂,又怎么會阻止場中各族廝殺呢?
風穗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畢竟一旦有神級強者出現(xiàn),場中強者怕是不會再爭。
場中這么多帝級強者,如果全部四散逃命,還真不好抓!
畢竟能稱帝的人,哪個沒有兩把刷子?
此刻,那叫后稷的巫王看著林落塵等人,對金鵬妖帝提議。
“金鵬,金羽,魔族勢大,要不我們先聯(lián)手除去魔族如何?”
話音剛落,林落塵便直接一躍而起,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大刀,一記開天劈下。
“我除你大爺,動手,先弄死這兩個巫王!”
風穗漂浮于半空中,神杖插入地下,展開自己的領域,施展幻術。
無數(shù)魔影從她身后飛出,遍布場中,虛虛實實,真假難辨地殺向場中巫族。
“迦樓羅,一起動手!”
迦樓羅魔帝聞二話不說,展開漆黑的羽翼,鬼魅一般向著那尊女巫王殺去。
“小的們,跟我殺!”
場中本就一觸即發(fā),因為林落塵的舉動,此刻徹底引爆了起來。
“殺,弄死這些傻大粗!”
那些魔君和魔尊見己方有優(yōu)勢,果斷厲嘯著一擁而上。
魔族跟巫族積怨已久,大戰(zhàn)瞬間白熱化,場中血肉四濺,不時有強者隕落。
場中的妖族迅速躲到一旁,避免被殃及池魚,打算坐收漁翁之利。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
金羽皇看向金鵬妖帝,金鵬妖帝微微一笑道:“急什么,讓他們先打!”
金羽皇點了點頭,他雖然忌憚魔族的強大,但卻也不想幫巫族。
畢竟如果不是這些該死的巫族,將他金鵬島的東西給毀去,他又何至于此?
此刻,金羽皇死死盯著那朵吸收血氣,不斷成熟的血蓮,滿是渴望。
但他卻不由有些疑惑:“大哥,怎么沒有其他人趕來?”
金鵬妖帝也有些疑惑,卻把心一橫。
“管他呢,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先奪下再說!”
此刻,林落塵手中揮舞大刀,全身金色雷霆纏繞,對著那后稷一頓輸出。
后稷揮舞著手中的巨矛,但林落塵身形詭異,靈活無比,讓他根本抓不到。
林落塵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巫王練手,各種術法狂轟濫炸,熟悉體內的力量。
他雖然在夢中實力不俗,但魔眼催動的力量,終究是與自身修煉的力量不同。
而且林落塵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更是與夢中截然不同,真按夢中來,怕是直接炸了。
有風穗在一旁掠陣,林落塵很快就適應了體內奔涌的力量。
那后稷只是個巫王,并非巫圣,此刻相當于以一敵二,狼狽不堪。
他展開自身的巫王領域,卻還是奈何不了林落塵。
有大巫想上前幫忙,被林落塵一刀劈成血霧,轉瞬即逝。
林落塵雖然有些可惜這些巫族的軀體,但此刻也顧不得了,大不了等一下用血神訣回收精血就是。
他運轉十二神煞真訣,如同一道金色的雷霆,在場中不斷出手,勢如破竹。
看著林落塵大顯神威,眾人反應卻各不相同。
金鵬妖帝等人神色凝重至極,感覺自己等一下怕是當不了漁翁了。
而風穗心情復雜,這家伙這些年變化還真大,裝得還挺像模像樣。
以前他可不會這樣,有事都是急吼吼的,能動刀就不動嘴,現(xiàn)在還玩上戰(zhàn)術了?
看來自己拿走了不滅心炎,導致他不再無敵天下,不得不小心謹慎了。
這么一想,風穗心中對寂滅魔神滿是愧疚。
凰靈兒則一臉驚訝道:“這位滅跡前輩,真強?。 ?
“滅跡……前輩嗎?”
凰曦看著那熟悉的金色雷光,眼前那道身影跟另一道身影重疊了起來。
雖然樣貌不一樣,但那廝殺起來肆意張揚的樣子,倒是如出一轍。
特別是林落塵在面對后稷的巫王領域,卻根本不用領域,也不顯現(xiàn)真身讓她更加篤定。
她不由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金鵬妖帝和金羽皇。
呵,你不用這些,是怕你父皇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身份嗎?
在金鵬族隱忍這么多年,如今都晉升魔帝了,還一如既往地低調?。?
遠處,那朵伴生蓮里面。
一道虛幻的身影一眨不??粗箫@神威的林落塵,小嘴張得大大的。
天都,好強啊!
想到自己說要保護他,幽暝就有些不好意思。
可惡,怪不得他當時語氣那么微妙,沒準是在看自己笑話呢!
但看著林落塵為自己浴血奮戰(zhàn)的身影,幽暝眼中熠熠生輝,心中美滋滋的。
這家伙好……額,還是把面具戴上吧!
林落塵哪里知道自己同一個人,同樣的舉動,在不同人眼中,卻有截然不同的結論。
他此刻殺得興起,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笑道:“痛快,再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