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人還在陽惠市,閑話就已經(jīng)傳進他耳朵了。
晚上剛跟一起學習的幾個人吃完燒烤回來,老三的電話就過來了。
聽到章佳檸從陌生男人車里下來,程澈不屑的切了聲,“不是,有病吧,坐個車有什么好傳的?!?
老三說:“這事兒吧分人看,有些事在咱們眼里不算什么,但有些人心臟,看誰都一身屎。反正閑話是出來了,你心里有點數(shù)?!?
程澈問:“什么車知道嗎?”
老三說:“那到?jīng)]說,就說是一輛轎車。她跟那男的都坐在后座上,下車還不走,跟車里的人膩膩歪歪的說半天話?!?
程澈臉一沉,“什么膩膩歪歪,你看到了?”
老三知道程澈不高興了,“我就學他們說的,不是我這么想?!?
程澈打開窗戶,用肩膀夾著手機,點根煙,才說:“你嫂子什么人,你心里沒數(shù)?別人怎么說,你就怎么學?”
“不是……”不等老三說完,程澈說:“你不是我不是,這事兒你不知道怎么辦?”
老三吸了吸鼻子,“再聽誰說嫂子閑話,我把他嘴撕爛了。”
“嘖?!背坛簾o語的用夾著煙的手按太陽穴,“我真服你了,這也得教,把最先傳閑話的人給我找出來?!?
老三:“知道了?!?
掛了電話,程澈撥通章佳檸的手機。
“干嘛呢媳婦?”
章佳檸在寫明天的拍攝內(nèi)容,“寫拍攝腳本呢?!?
程澈抽完半支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問:“昨天坐誰車了?”
問題突然,但章佳檸誠實地回答,“坐宋局的車回來,下午去鎮(zhèn)上開會,對了,我給你問到補貼政策了,”
“哎,別打岔。”程澈說。
章佳檸:“我沒打岔,就是問補貼政策,宋局后面還有個會,怕來不及,就讓我上車了,正好順路送我,也把補貼政策跟我解釋清楚?!?
程澈:“就這么點事,那群傻逼就開始傳閑話。呵呵……”
章佳檸:“傳我的閑話?”
程澈:“可不唄?!?
他擰開礦泉水喝口,潤下嗓子,才說:“唉……我他媽不在村里,那群傻逼腦子就不好使了,敢說閑話?!?
章佳檸:“也怪我,不該坐他車,鬧出誤會了?!?
這句話聽著舒服,程澈心情也舒暢。
“別在意,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誰愛說啥就讓他說去唄,我后天就回去了,等我找到傳瞎話的人的,我把他腦袋給他揪下來塞他嘴里?!?
程澈就煩那些嘴賤還到處潑臟水的。
“你可別鬧。”章佳檸怕他真搞出事情,“沒多大事,過兩天就忘了?!?
程澈呵呵笑,“行,都聽你的?!?
原本程澈打算聽章佳檸的就算了,可老三問一圈人,最后問到那天坐在店里的老板身上,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澈完成養(yǎng)殖海參的培訓,回酒店把東西收拾完在平臺叫了車準備去機場。
剛出酒店,接到老三的電話。
“我找到誰傳的瞎話了?!崩先f。
程澈站在門口等車,目光一直注意過路的車流。
“誰?”
老三說:“五金店的老板王叔說,那天在他店里有老閆頭、德福叔、老姜和孝志?!?
“孝志也在?”程澈不禁蹙眉。
“嗯,他也在。但我問了,孝志可沒說口外話,都是那些老登在那瞎巴巴?!崩先龓完愋⒅窘忉尅?
程澈問:“那孝志都說啥了?”
“王叔說他當時正給人算賬,也沒聽全,但孝志肯定從頭到尾沒埋汰嫂子?!崩先蝗幌肫饋恚皩α?,他就說到點沒上班,去哪了。”
程澈眼底一沉,冷笑下,“他這話說得,比罵人還難聽?!?
老三聽出他口氣不對,“孝志啥也沒說,你說你跟他生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