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殘害南迦佛,在背后推動戰(zhàn)爭,致使我天佛死傷無數(shù),罪大惡極。
若是與虎謀皮,朕就是罪人,你們讓朕如何向列祖列宗,如何向天下的百姓,如何向老師交代?”
釋長生冷哼一聲,眾人都紛紛嚇得跪地認(rèn)錯。
“微臣知錯!”
“陛下息怒,是臣等愚鈍,沒能想通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你們也是好心,朕都明白?!贬岄L生嘆了口氣,“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南迦佛的遺體迎回來,此外派兵增援前線。
匈奴人的陰謀詭計既已經(jīng)識破,那朕就要重新考慮同大秦的關(guān)系。
繼續(xù)交戰(zhàn),輸面太大?!?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是打算和談了?
“陛下,可是要和談?”
“朕什么時候說了和談?”釋長生冷笑一聲,和談這兩個字,也不可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所以這事兒還需要一個臣子站出來挑頭,背黑鍋才行。
“把南迦佛戰(zhàn)死的消息傳出去,在把匈奴人的陰謀告知天下,明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場口,將呼衍地澤等人斬首,以祭奠南迦佛和戰(zhàn)死將士的在天之靈?!?
說到這里,釋長生起身,“把心腹之臣流了下來,其他人都下去安排?!?
“父皇,兒臣也想留下來?!贬専o法遲疑了一會,壯著膽子說道。
釋長生看著二子,思索了一會兒,點(diǎn)點(diǎn)頭,“罷了,你也留下來?!?
“謝謝父皇?!贬専o法一喜,面上不動聲色的謝恩。
等其他臣子離開后,釋長生看著下方眾人,說道:“都說說,接下來這戰(zhàn)怎么打。”
幾個心腹對視了一眼,那里還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皇帝真要想打仗,何須把他們留下來,早就調(diào)兵遣將,派人去前線支援。
就是不想打,才把他們留下來。
方才在眾人面前說的那些,都是解釋,是場面話,他們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其實(shí)經(jīng)不起推敲。
但是,民眾要的就是一個說法,僅此而已。
皇帝說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匈奴人也的確不是什么好鳥,做這種事,也符合他們的印象。
站出來背黑鍋,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皇帝既然已經(jīng)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是,由誰來提這個頭呢?
這件事可不簡單。
誰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和談,還不被罵死?
在百姓眼里,妥妥的奸臣賊子。
可總歸要處理的。
這時候,一個人站出來,“陛下,微臣以為,此時并不是交戰(zhàn)的好時機(jī),既是匈奴人從中作梗,如果繼續(xù)打下去,不是正中匈奴人下懷?
我天佛,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折損兵將,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得不償失也!”
說話的,是馬王,菩薩果位,是釋長生的心腹之一,馬利龍家族當(dāng)代的族長。
眾人都將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釋長生瞇起了眼睛,淡淡道:“所以呢?你的意思是,和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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