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在擺陣的那邊,比賀云幾個還震驚。
這雷劈的,一千多只小狐獸,沒劈著的趴在雪地里瑟瑟發(fā)抖,雷劈的壓制,讓小狐獸一族第一次有了恐懼,慌得不行。
小竹簍陣器的一招雷劈,對于小狐獸來說,簡直是血脈壓制。
雷劫把小狐獸壓制的死死地,跑都貼著雪地挪。
雷劫倒是不劈小豬獸,但小豬獸跟在小狐獸隊伍里,這就不好意思了,殃及池魚了,一只一只的小豬獸可被雷電劈慘了。
豬毛都炸焦了,小豬獸倉皇四散,死傷不少。
跑了哪行,不管是小豬獸還是小狐獸,小竹簍凝聚了雷電異能,看到一只劈死一只,一只一只狼狽不堪,吱吱的叫。
“媽呀!”伍城下巴都要掉了。
花然也驚呆了,他都不知道,他的雷電異能能厲害成這樣。
煉制擺陣的不煉制了,就這陣勢,煉制都得靠邊站。
雷焰戰(zhàn)士們不煉制了,殺異獸也插不上手呀,有小竹簍陣器呢,哪有他們什么事,在一邊觀戰(zhàn)吧,小狐獸被劈慘了,看著別提多解氣了。
蔣藝昕跳脫,仰頭瞧了一眼巖石山,激動地跑上去了。
“不會跑一只吧?”蔣藝昕激動又擔憂地說。
伍城探身,朝戰(zhàn)場上觀瞧:“不能吧,看著挺勻和的。”
一劈一片,這個可不好跑。
羅碧轉(zhuǎn)頭,俯視下方,心里有了打算,吩咐剛上來巖石山的蔣藝昕:“你去安排一下,歪了嘴的丟出去,別給劈死了?!?
伍城想都沒想,驚呼:“放走一只小狐獸,這一族群記仇,它會召喚同伴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