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萃回來,河邊有小咸菜的位置,聚攏的花蚶已經不少了。
早上陽光下光線好,幾個人瞪大眼睛瞅著,三三兩兩的小花蚶游過來,圍著小咸菜呼打貝殼,一看就好咸菜這一口。
幾個人看著花蚶跟趕集似的,心中激動地怦怦直跳。
文驍目測數量差不多了,喊了蔣藝昕搬了幾塊大石頭放到河邊,放石頭的都是羅碧和秦萃的位置,放一塊不行,羅碧不依。
放置好了,羅碧還檢查,她不放心。
“你踩上去,晃悠晃悠?!绷_碧對蔣藝昕說。
蔣藝昕踩上石頭,腳下用力,石頭紋絲不動。
“你放心吧,穩(wěn)當著呢?!笔Y藝昕無語極了,他就沒見過這么惜命的人:“我們雷焰戰(zhàn)士就在旁邊,能讓你掉河里?你的擔心純粹是多余?!?
羅碧才不覺得多余,雷焰戰(zhàn)士覺得安全,女人和孩子就不一定了,誰說的她都不信,羅碧覺得安全了才行,不行她就挨著蔣藝昕,或者文驍。
文驍把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便各自忙起來。
他們有煉制的器,還有辦法引來帶殼的,每一樣都可能被別有用心的人垂涎,考慮到這些,文驍幾個就沒敢鬧出太大動靜。
等看著花蚶的數量不少了,就先用筷子夾有攻擊能力的小蝦蟹,等把這些具備初生戰(zhàn)力的小蝦蟹夾干凈了,直接就一捧一捧的把花蚶撈上來了。
啥叫白撿?這就是白撿。
蔣藝昕咧著嘴,笑的合不攏嘴。
秦萃也不怕小青蟹砸的小水珠,這有啥,比起收獲秦萃不在乎,但厲風還是心疼的給秦萃撒上驅毒藥劑,免得小水珠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