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武者,聽到白婳的話后,全都神情緊張,心中滿是懼意。
“竟然連他們幾位強者,都無法到對岸去,那我們這些普通武者,豈不是更沒機會渡河了嗎?”
“這可怎么辦?難道大家都要死在這里了嗎?”
“都怪火州的州主之子,一定是那個混蛋,故意引出水中的靈獸阻攔我們?!?
……
一時間,武者們充滿怨恨的目光,齊齊落在州主之子身上。
州主之子此時已經(jīng)渡過了大半的河流,見楊九天遲遲沒有追過來,他這才松了口氣。
他扭頭看向河岸邊的楊九天,露出一抹獰笑,對楊九天大聲道:“小子,你給我等著,在離開遠古遺跡之前,我一定會殺了你。”
然而,令眾人意外的是,楊九天面對威脅,竟然連一絲怒意都沒有表示,反而臉上還露出了一抹玩味兒的笑容。
大家現(xiàn)在連河流都無法渡過,楊九天竟然還能笑出來,就連寧月也感到震驚。
她忍不住問道:“楊大哥,他馬上就成功到達對岸了,還這般挑釁你,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楊九天搖了搖頭:“沒必要和一個將死的螻蟻計較。”
不等寧月回應(yīng),楊九天對州主之子大聲道:“你的死期將至,沒能親手殺了你,實在是遺憾?!?
州主之子見自己距離岸邊越來越近,楊九天實力再強,也來不及追到他了,此時沒了絲毫懼意。
他冷笑一聲:“狂妄!”
然而,他話音剛落,水面突然翻起了一道數(shù)丈高的巨大浪花。
一股恐怖的氣息,席卷而來。
州主之子臉色慘白,暗道一聲:“不好?!?
他身邊的隨從,已經(jīng)被強勢的氣息壓迫的無法動彈。
他只能將靈氣大量運入腳下踩著的樹干,想加速離開。
然而,四周越來越多的浪花,將他們兩人連同樹干,直接震飛了起來。
州主之子咆哮道:“該死的,這水中是什么東西?”
在這同時,一道漆黑的身影從水中一躍而起,身形足足有三十多米。
渾身黃褐色,有四條粗壯有力的大爪子,尾巴如狗尾巴一般高高翹起,腦袋又像是一只魚類。
一嘴尖銳的牙齒,如上下兩排利劍般,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它張開大口,朝州主之子和隨從咬了過去。
隨從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拼盡渾身靈力,才勉強的伸起兩只手,迅速抱住州主之子的胳膊:“少主,你一定要救我。”
州主之子見鋒利的牙齒出現(xiàn)在面前,被嚇得褲子都濕了,哪里能顧得上保護隨從。
他們兩人,還不足以給水中的靈獸塞牙縫。
“滾開!”
他大喝一聲,將隨從一腳踹向水中靈獸的口中。
隨從徹底絕望了,看向州主之子的目光里充滿怨恨,發(fā)出生命中最后一道聲音:“你不得好死!”
他哪里會想到,自己忠心對待的主子,竟然會這樣對他。
“嘭!”
水中靈獸將隨從瞬間吞入口中,兩排鋒利的牙齒閉合在一起,爆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不過水中靈獸并不滿足于只吞掉一名隨從,它落入水中,再次躍起,這一次正是對著州主之子。
州主之子此刻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見水中靈獸即將吞了自己,他面目猙獰,低喝一聲:“崩山破!”
頃刻間,河水都被靈氣凝聚起來,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岸邊的武者看到這一幕,不禁感慨:“這家伙雖然混蛋,但是這一身實力是真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