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面,林逸扶著安寧走到了車邊,然后在她的包里翻到了車鑰匙,準(zhǔn)備找個地方休息。
“嗨,哥們,你這么做有點不地道了吧。”
林逸剛把安寧安置到副駕,還不等自己上車,就聽到后面有人說話。
“怎么不地道了?”
“騙人家小姑娘來酒吧喝酒,之后把人家灌醉,帶到酒店做那種事,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這都要奔三的人了,哪像小姑娘?眼睛瞎嗎?”
馬宏業(yè)和兩名小弟一愣,沒想到林逸會這么沖。
“你怎么跟我馬哥說話呢,快點把人放了,否則我就報官舉報你?!?
“報官電話,快打,不打我都瞧不起你?!?
三人再次愣住,眼前這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他以為自己在跟他開玩笑嗎?
“操,你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么!”
馬宏業(yè)的一名小弟,朝著林逸走了過去。
“敢跟我這樣說話,我感覺你好像在鬧著玩?!?
“我看你是活膩了!”
馬宏業(yè)的小弟,從地上撿起一塊方磚,朝著林逸的腦袋砸了過去。
林逸側(cè)身,對方躲過了攻擊,然后抓著對方的手腕,將磚頭搶了下來!
后者的眼中透著驚訝,沒想到林逸的身手這么好。
正準(zhǔn)備再次發(fā)力,掙脫林逸的束縛,忽然感覺腦袋一痛,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滿頭是血的小弟,馬宏業(yè)懵逼了。
雖說手底下有幾個人,但充其量就是個大流氓,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和孫滿家等人比,完全不在一個臺面上。
“哥們,你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說個腿?!绷忠菽弥u頭罵道:
“怎么著,看見人家姑娘好看,就想到我這插一腳,想把人家撿走?”
“不不不,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是別人讓我來的?!?
“還有人指使你們?”
這點林逸有點沒想到,里面居然還有其他的隱情。
“是張小軍讓我們來的,說你得罪了他哥,讓我們?nèi)齻€揍你一頓,否則我們也不會過來?!?
“張小軍?這人是誰?”
“他就在里邊喝酒呢,我可以帶你進(jìn)去?!?
林逸把磚頭隨手一扔。
“走,我看看怎么回事?!?
馬宏業(yè)把另一名小弟留下來照顧人,然后跟著林逸又回到了酒吧。
與此同時,杜玉明和張小軍,正在卡座里,推杯換盞,酒氣熏天。
“哥,你們單位那女的真是個極品,我都有點動心了?!?
“動心也沒用,人家有男朋友了,聽說明年還要結(jié)婚呢?!?
“有男朋友了還跟別的男人出來喝酒?”張小軍笑著說道:
“一看就是個表面正經(jīng),背地里放蕩的女人,如果馬哥不出面,估計今天晚上,就要跟那個男人決戰(zhàn)到天亮了。”
看到安寧今晚的所作所為,杜玉明沒有反駁。
感覺表弟說的也有道理。
因為有些女人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著一本正經(jīng),暗地里卻放蕩至極,估計安寧就是這樣的女人!
自己從前真是看錯她了。
“先別說安寧的事了,那個叫馬宏業(yè)的人回來了?!?
張小軍回頭,看到了門口的馬宏業(yè)。
“還是我馬哥辦事效率高,這前前后后還不到五分鐘呢,就把那小子給……”
話沒說完,張小軍就收住了嘴。
因為他看到林逸,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而且毫發(fā)無傷的站在了馬宏業(yè)的身邊!
杜玉明和張小軍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按說他應(yīng)該被打倒在地才對?。?
站在門口的林逸和馬宏業(yè),朝著杜玉明的方向看了過來。
隨后,林逸在馬宏業(yè)的耳邊說了幾句,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而馬宏業(yè),則朝著杜玉明和張小軍走了過去。
“人來了,問問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