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見他這么憤怒,便好奇的湊過去一起看了過來,結(jié)果越看臉色越沉。
上面除了一些貪污受賄的事之外,他竟然還冒充過劫匪搶劫過軍糧,要知道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怪不得宋庭岳會說他該死。
“他搶這軍糧影響很大嗎?”
宋庭岳沒忍住把手里的紙攥成了一團,一臉憤怒道:“當(dāng)時因為這批軍糧被搶,上千名戰(zhàn)士全都餓死在了關(guān)外?!?
梁歡一聽這話當(dāng)即就不敢再說什么了,上千名戰(zhàn)士的性命太重了,重到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很快宋庭岳就平復(fù)了下來,接著就見他坐到了胖知府的位置上,趁著月光挨個看起了下面官員呈上來的信箋。
梁歡難的見他這么嚴(yán)肅,也沒說話就坐在旁邊陪他看了起來。
宋庭岳看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所有的信箋便都看完了,看完后便轉(zhuǎn)頭沖梁歡道:“一會我處理完他,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梁歡見他這么嚴(yán)肅,也就沒有多問,點頭應(yīng)了句,“好?!眰z人就一起到了胖知府的屋子。
可能是因為丟了東西心情不好,胖知府的房間里并沒有別人,家人下去時他正睡的一臉香甜。
梁歡站在他床邊看著還在打呼嚕的胖知府,忍不住吐槽道:“都這樣了,他還能睡的著呢?”
宋庭岳轉(zhuǎn)過頭看著梁歡道:“你先出去等我。”
梁歡猜到了他想干什么,沒說話默默站到了門口,替他守起了門。
梁歡一離開,宋庭岳的手里就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就跟長了眼睛一般,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插進了胖知府的胸口。
胖知府連悶哼都沒有,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宋庭岳瞥了眼手里的匕首,似乎感覺它有點臟,抬手在胖知府的被子上抹了兩把,擦干凈后才收進袖子里。
“走吧!”
梁歡聽到后往宋庭岳身后看了眼,就見胖知府的嘴角已經(jīng)開始往外溢出鮮血了。
要是剛來時她肯定看不得這些,總認(rèn)為他就算再十惡不赦,也應(yīng)該由官府的人處置,卻忘了這里壓根不是她那個人人平等的年代。
尤其是見了那么多因為雪災(zāi)枉死的人后,梁歡對心里對他們的仇恨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就算親自動手她也能做出來。
從知府府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深夜,梁歡就沒讓宋庭岳走夜路,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才分開。
梁歡獨自駕著牛車往家走,宋庭岳則租了匹馬去了隔壁鎮(zhèn)。
自從上次分開后宋庭岳就沒在來過,李掌柜雖然心里急的要死,但宋庭岳沒來聯(lián)系他,他也不能輕舉妄動,只能按部就班的等著。
就在李掌柜以為宋庭岳不會再來時,宋庭岳卻突然大大咧咧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時的李掌柜正因為昨天沒睡好,站在柜臺里撐著腦袋打瞌睡呢,就聽有人極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他身前的桌子,這才把他喊醒。
李掌柜還以為是過來住店的客人,剛揚起笑臉準(zhǔn)備打招呼,就見他那日思夜想的小將軍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弄的李掌柜都傻了,“小,小?!?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庭岳笑著打斷了,“小宋?!?
李掌柜這才回過神,趕忙應(yīng)道:“小宋公子,您可來了,我們這小店現(xiàn)在就指著您了?!?
宋庭岳環(huán)顧一圈,笑著打趣道:“咋了?生意不景氣啊!咋都沒人呢?”
李掌柜的臉立馬垮了下來,一臉憂愁道:“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