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秦清裕的腿修長筆直,穿上黑絲,十分吸睛。
她難受的哼唧翻了個身,好似感受到有人在擺布她。黑絲玉足也冷不防踹過來。
“混蛋!好大的膽子!”
楚徹反手就是個巴掌扇過去。
啪!
輕脆的巴掌聲響亮。
楚徹一本正經(jīng)認真道,“別動,還沒穿好?!?
女帝秦清裕踹又踹不過,掙扎也掙扎不過,只能急得哼唧罵了兩句,不老實地翻了個身,繼續(xù)沉沉睡去。
楚徹收拾完,看月光夜色還沒到子時,只得搜腸刮肚,再尋一些勸導(dǎo)女帝的話。
這個瘋批病嬌,是為了一個和尚走火入魔。
他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能規(guī)勸她看開一些。
講不定,秦清裕想開了,也能稍微正常,成為一個正常人。
若是能開導(dǎo)秦清裕,離開心魔,他也是功勞一件,能得到的系統(tǒng)獎勵會大大提升。
楚徹沉思靜默了會兒,低沉暗啞的嗓音,在黑夜里柔和動聽。
“和尚也不過是凡夫俗子,同樣需要吃喝拉撒,陛下莫要動妄念?!?
“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無水吃?!?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故事講的是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
深夜,好聽的嗓音,低沉優(yōu)雅,讓人無人回避那獨特的聲線魅力。
年輕人垂下眼眸,唇角微揚,嘴唇薄而紅潤,帶著幾分邪惡的媚態(tài),如同黑夜中蠱惑人心的魅魔。
女帝秦清?;秀遍g睜開眼,看見的是他溫柔妖孽的臉,聽著他在耳邊如傾訴的規(guī)勸。
當真是帝王百煉成鋼的心,逃不過繞指柔。
他心悅朕。
他真的好愛朕。
……
第二天一早。
女帝秦清裕睜開眼,發(fā)現(xiàn)整潔的床單,整潔的寢殿,還有她整潔如新的御榻和白虎毛皮。
奇怪。
她昨晚記得她獨自喝悶酒,喝多醉倒,還吐了一身,吐了一地。
難道是她記錯了?
昨夜發(fā)生了什么?
好像有人在照顧她,還替她更衣,輕聲勸導(dǎo)哄她入睡,像極了薨多年的先帝母親。
秦清裕想到先帝母親,思念的眷戀,帶著溫暖,讓她鼻頭酸楚。
但昨夜,她居然又體會到先帝母親般,哄她入眠的故事聲,聲聲入耳,似乎在勸她遠離和尚,和尚也不過如此……
會是楚徹嗎?
“來人!楚郎君在何處?”
秦清裕猛地坐起身,被單從她柔美雪白的身上滑落,遮不住春光絕色。
她低頭看見修長的玉腿,被穿上兩條奇怪的黑色薄襪,這才想起昨夜發(fā)生的事。
楚徹頂著她滿身污穢,替她沐浴更衣,清洗身上的污穢。而且,還找到一條襪子給她套上,生怕她腳底著涼。
這……怎么不算心悅朕?
她想到,當初和楚徹簽訂的書契只有三個月時間。
若是三個月時間到了后,他會離開嗎?她又該如何?
秦清裕甩了甩頭,自嘲一笑。
無論楚郎君是楚十七,還是厲國原宰相楚徹,對于她而,不過是一個以色侍人的男寵。
她高興了,揮揮手喊男寵過來,不高興了叫他滾蛋!
天下男寵那么多,還差楚郎君一個?
只是楚郎君那么愛朕,三個月約定到期后他怕是要大哭一場,跪求朕不要驅(qū)趕他走。
她低頭重新打量這條絲襪,很是疑惑。
這兩條長長的黑色薄襪,看起來好生奇怪,是這樣用的嗎……
……
“陛下,厲國國君飛鴿傳書送來信報,同意和陛下在中立區(qū)會面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