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莊家輕描淡寫地晃動手中的骰盅,隨即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湓谧烂嫔希旖枪雌鹨荒ㄍ嫖兜男?,“姑娘確定好了,是大?”
“確……”蘇青剛要應(yīng)聲,卻被段天急切地打斷。
“慢著,慢著!”段天慌忙伸手拽住蘇青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徒兒,這賭坊可不是兒戲之地,不能這般隨心所欲啊!”
蘇青眨巴著不解的眸子,反問道,“師尊,賭桌上不就是要靠運氣嗎?您就放寬心吧,徒兒我運氣向來不錯!”
段天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個不停。
雖說賭桌上運氣確實占了幾分,可蘇青這般胡亂下注,即便是再好的運氣,怕也要被她這般揮霍殆盡了!
他這心里,可真是急得跟貓抓似的。
他這輸了幾天,也不過幾百下品靈石。
這丫頭可好。
才來了多大一會兒,就把兩袋子的中品靈石都給輸進(jìn)去了!
管事見狀,臉色不由一沉,低聲呵斥道:“老東西,你可要看清楚了,現(xiàn)在是這位姑娘在玩,你再這般多嘴多舌,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蘇青輕輕一笑,笑嘻嘻對段天道,“師尊,沒關(guān)系的,這次徒兒一定能贏?!?
隨即,她轉(zhuǎn)向莊家,催促道,“別磨磨蹭蹭的了,快開吧!”
莊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悠悠說道,“姑娘,看來你的運氣不怎么好啊...”
四周的賭徒們聞,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這緊張刺激的一刻。
“一二二二三??!”
“我輸了?”蘇青揉了揉眼睛,然后回頭看向段天以及自己的兩位師兄,“師尊,大師兄我,我真的輸了嗎?”
司梨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輕輕頷首,“小師妹,這一局,確是你輸了?!?
蘇青咬了咬唇,倔強(qiáng)之色躍然臉上,“我不甘心!我還要再賭一局!”
看到魚兒已經(jīng)上鉤。
此時,管事與莊家眼神交匯,一抹狡黠在他們眼底一閃而過。
他們故意讓這小美人兒贏了幾次,就是想讓她放松警惕,然后在誘導(dǎo)她玩一次大的,徹底將她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掏空。
這骰子的確是最簡單的玩法,但也更加方便他們作弊。
莊家李東是玩骰子的高手,就算不作弊也能搖出自己想要的點數(shù)。
若非如此的話。
他們賭坊拿什么去賺這些人的錢財?
“姑娘,想要繼續(xù)玩兒,可是需要本錢的?!鼻f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玩味,“你還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能夠當(dāng)做本錢?”
“這個..”蘇青聞,不由自主地轉(zhuǎn)身望去,目光在司梨花與扶忱之間徘徊。
二人相視一瞬,皆輕輕搖頭,眼底滿是無奈。
他們這可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有了!
身上那點兒靈石,已經(jīng)全部都被小師妹給輸光了...
扶忱有點肉疼。
話說這個辦法是挺好,但會不會有些太過破費了些?
此時的段天臉上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他到現(xiàn)在腦子都反應(yīng)不過來。
自己來賭坊不是為了大殺四方的嗎?
怎么突然事情就發(fā)展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