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jī)充當(dāng)著老好人的角色,滿臉堆笑道,“小祖,這件事不然大家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蘇青小臉掛著怒意,反問道,“怎么各退一步?你能將劈了我?guī)熜值奶炖资栈厝???
(w`)...
丘處機(jī)呆愣片刻后,輕輕咳嗽了兩聲,“這個倒是不能,但咱們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懲罰?”
“是啊小祖宗,雖然南宮峰主有錯,但他的本意,也是為了宗門..”
其它幾位峰主,也相繼站出來,想讓蘇青網(wǎng)開一面。
司梨花始終沉默不語。
尤其看到李剛身上的傷勢時,看似平靜的臉上,也帶著絲絲怒意。
只是身為弟子,就算在不滿,他也不好當(dāng)場發(fā)作!
“宗主?!彼纠婊ㄍ蝗还蛳?,“弟子也愿意以性命擔(dān)保,四師兄絕對不是叛徒!”
扶忱也急忙跟著跪了下來,“弟子也愿...”
上官泓打斷二人,目光平靜道,“本座知道,你們都起來吧?!?
司梨花和扶忱依舊跪在地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這件事老夫管不了,你們看著辦吧!”崇陽真人大手一揮,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一面是他的同僚,一面是小祖。
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怎么管?!
更何況,南宮淵這一次的確不占理。
無論他的初衷是對是錯,他違背了宗門的規(guī)矩也是不爭的事實(shí)。
就算三祖他老人家出面。
南宮淵也一樣要受罰!
否則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以后執(zhí)法峰何以服人?!
上官泓輕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這件事,若是不給小祖一個交代,恐怕很難就此翻過。
“南宮峰主濫用私刑,按照宗門規(guī)矩,將受到同樣的刑法!”上官泓目光落在南宮淵的身上,“南宮峰主,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本座沒有什么好說的!”南宮淵走到一根雷柱下方,抬手間便讓鎖鏈將自己緊緊纏繞,“本座甘愿受罰!”
上官泓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宗主,這..”
兩名執(zhí)法峰的長老面面相覷。
對他們峰主用雷刑。
這他們也下不去手??!
“是你們來,還是本座親自動手?”上官泓臉上已經(jīng)多了幾分怒意。
兩名執(zhí)法峰的長老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嘆了口氣。
“轟隆??!”
很快雷云再次出現(xiàn)。
先后兩道天雷,落在了南宮淵的身上,瞬間讓他身體焦黑一片。
雖然承受了兩道天雷,但對南宮淵額而,也不過是一些輕傷,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可這兩道天雷帶給他的,并非只是兩道輕傷,還有他身為執(zhí)法峰峰主的尊嚴(yán)。
“本座先行告退?!?
南宮淵說完,便飛身離去。
丘處機(jī)深深嘆了口氣。
大家都是同門,何必鬧到這一步呢?!
不過這件事,南宮淵的確有些沖動了,身為峰主,還擅自動用私刑,這若是傳出去....
“四師兄,你怎么樣?!碧K青已經(jīng)給李剛服下了療傷丹藥。
“我沒事!”李剛微笑著搖了搖頭,看到蘇青梨花帶淚的模樣,下意識抬起了手,想要擦去蘇青眼角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