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辛映雪之前從外頭買進來的人。
只可惜操之過急了,渾身都是摁不住的把柄。
青梔站在被捆的丫鬟身后沒聲,盛淵王指尖彈走一縷夜風(fēng),輕飄飄的:“處理干凈?!?
墩墩在松風(fēng)閣的時間最長,這里不許出現(xiàn)任何一條多出來的舌頭。
因為試圖偷聽被抓住的人無聲無息地被帶走,而屋內(nèi)睡著的母子根本沒察覺到發(fā)生了什么。
盛淵王站在熏籠邊等身上的涼意散盡,臨睡前又幫辛映雪蓋了一次被子,剛躺下看到又在朝著地上垂的被子,被氣得有些想笑。
這么大的人了,到底是為何會睡得這般亂七八糟?
盛淵王一夜沒得好眠,次日一早陷入為難的人就變成了穆嬤嬤。
穆嬤嬤苦笑道:“王爺,不成的。”
辛映雪都是為人母的大人了,怎么能要制出個棉被袋子把人裝起來睡呢?
就算是她把這樣古怪的棉被袋子做出來了,王妃也不可能會同意用在自己的身上啊。
盛淵王半躺在長椅上,眼底起了怨念。
穆嬤嬤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辛映雪還沒過來,苦口婆心的:“王爺說的這東西能做,可做出來也不好看呀?!?
“王妃她……”
“她鬧?!?
盛淵王摁著額角皺眉:“摁不住。”
好好的被子在辛映雪的身上就跟長了腳似的,四面八方的亂跑。
昨晚他眼看著掉了九次蓋了八次,只一次沒看住,辛映雪早起就在咳嗽。
要是因為被子沒蓋好病倒了,那誰去外頭收賬成箱的搬銀子?
辛映雪不去做外頭的主,難不成要在府上跟他搶著帶孩子?
墩墩他自己就能看顧好,用不著辛映雪一起操勞。
穆嬤嬤哭笑不得:“可是……”
“王妃?!?
外頭突然響起青梔的聲音:“府醫(yī)說您就是夜間不慎受了寒,不是什么大事兒,您無需這么避著的?!?
屋內(nèi)的人沒了話聲,同時蹙眉看向門口。
辛映雪止步在門外,苦笑道:“墩墩這兩天就托付給王爺了,好不好?”
盛淵王:“……”
盛淵王默默把捏碎了的椅子一角藏入袖口。
穆嬤嬤憂心道:“真受寒了?”
“這……”
\"嬤嬤也別過來。\"
辛映雪抬手止住穆嬤嬤上前的動作,無奈道:“王爺和墩墩還需要你們照顧,別染了我身上的病氣?!?
她自己病了不打緊,里頭的一大一小絕對不能出差錯。
青梔也被迫站在幾步開外不敢靠近,聽到辛映雪說自己在病愈之前暫時住在側(cè)間,正想說什么時郭延生來了:“王妃,華城主來了。”
辛映雪聞聲轉(zhuǎn)頭,略有病色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這么快?”
“是怎么來的?”
郭延生領(lǐng)悟到這話的深意,失笑道:“當(dāng)然是抬著流水似的箱子來的?!?
城主府何其殷實,怎么會拿不出銀子?
辛映雪昨日把名單送到,今日一大早人家就眼巴巴地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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