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那名研究員被她強大的氣場震懾,本能地執(zhí)行命令。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那條瘋狂跳動的紅色曲線,在抵達臨界點的前一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按了回去,重新歸于平穩(wěn)。
工坊內(nèi)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看向阿麗塔的眼神,已然從尊敬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在這片技術(shù)的圣殿里,她就是唯一的神!
而在艦隊的外圍,氣氛卻是截然不同的死寂與壓抑。
艦橋之上,伊麗莎白焦躁地來回踱步,高跟軍靴敲擊甲板的聲音,是這片空間里唯一的雜音。
“十二個小時!整整十二個小時!”
她猛地停下,一拳砸在控制臺上,美艷的臉龐因煩躁而扭曲。
“聲吶、雷達、量子糾纏探測……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個遍!這片海域干凈得像一塊剛出廠的玻璃!連條魚都沒有!”
“這不正常!”
岳飛始終如一尊雕塑般,靜立于全息海圖前,手始終按著腰間的刀柄,目光深邃如海。
“將軍,你是不是也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伊麗莎白看向他,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探尋。
“兵法有云,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岳飛緩緩開口,聲音沉穩(wěn)如山。
“敵人如此大費周章布下雷暴殺局,失敗后卻無任何后手,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要么,他們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要么……”
岳飛的目光,穿過舷窗,落向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大海。
“他們,一直都在。”
伊麗莎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緊鎖。
“海底?不可能!”
“我們的深海探測陣列,可以掃描到萬米之下的任何金屬反應(yīng),除非他們是幽靈?!?
“戰(zhàn)場之上,沒有什么不可能?!?
岳飛的聲音里帶著千錘百煉的戰(zhàn)場直覺。
“有時候最先進的眼睛,也會被最簡單的東西蒙蔽?!?
這份詭異的平靜,讓他這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宿將,嗅到了一股比千軍萬馬對沖時更加危險的氣息。
而在艦長室的頂層,露天甲板之上,林臻與慕容嫣正并肩而立,海風(fēng)吹拂著兩人的衣袂。
慕容嫣看著下方那座由鋼鐵與能量構(gòu)筑的絕殺大陣,感受著內(nèi)部工坊傳來的陣陣能量波動,心中依舊激蕩難平。
“夫君,我們真的就在這里等十二個時辰嗎?”
“等?”
林臻輕笑一聲,將一件披風(fēng)為她披上,隔絕了夜的寒意。
他的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萬丈波濤。
“嫣兒,你看這片海?!?
慕容嫣順著他的指引看去,海面平靜無波,倒映著清冷的月光。
“很平靜,不是嗎?”林臻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獵人在面對一頭受傷的猛虎時,最應(yīng)該做的不是沖上去補刀而是什么?”
慕容嫣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是等待?!绷终樘嫠f了出來,“等它流干最后一滴血,等它耗盡最后一份力氣,等它所有的偽裝和耐心都消磨殆盡。”
他伸出手,仿佛要將整片大海都握在掌中。
“現(xiàn)在我們是獵人,也是誘餌。那只躲在暗處的老鼠,比我們更緊張?!?
慕容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只知道自己的夫君,永遠都站在更高的地方,看著她所看不到的風(fēng)景。
時間,就在這內(nèi)緊外靜的詭異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于,在第十二個時辰即將結(jié)束的剎那。
一聲刺破寂靜的尖叫,猛地從“神之工坊”內(nèi)傳來!
“成功了!王爺!我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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