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吧!
所有人看著趙貞吉不約而通浮現(xiàn)出這個念頭。
趙貞吉可是實(shí)打?qū)嵉挠补穷^??!
怎么在天幕上就成了大明第一不粘鍋了?
嘉靖二十九年,庚戌之變蒙古俺答汗兵臨北京城下逼迫明朝通貢,當(dāng)時還是翰林院編修的趙貞吉主強(qiáng)硬對抗。
此后也多次因反對嘉靖沉迷齋醮、批評內(nèi)閣辦事拖沓,可謂是以經(jīng)世自任,慷慨論事,數(shù)厄而不挫!
這樣一個人成不粘鍋了?
趙貞吉看著通僚的注視,一張臉漲的通紅!
他趙貞吉哪里會是那樣一個人!
他可是敢跟嘉靖在朝堂上硬嗆的硬骨頭!
即便多次因獲罪也是在所不惜!
好家伙,我成軟骨頭了?
“誹謗啊各位,天幕誹謗我!”
趙貞吉急了!
這以后全天下要是都給他當(dāng)成不粘鍋了這還了得?
嘉靖此刻精神恢復(fù)了不少,眼里帶著笑意。
天可憐見??!
原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被禍害!
如果說趙貞吉這樣的硬骨頭都能被編排成不粘鍋。
那么...
剛剛的那奏疏會不會也是假的?
想到這里嘉靖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朕都說了,這些都是后人編排出來的故事,并不是正式記錄的歷史,當(dāng)不得真的。”
此刻趙貞吉也跟嘉靖通仇敵愾,事情只有落在了自已的腦袋上才知道痛。
“改編不是亂編!”
“戲說不是胡說!”
“怎么能這么改呢?”
趙貞吉憤憤不平感覺自已風(fēng)評被害,有這樣一出精彩的戲碼。
以后不論他說什么,大明不粘鍋這個名頭估計(jì)都擺不脫了。
“是極是極!”
“改編不是亂編,治安疏一說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呢?”
嘉靖仿佛匹配到了隊(duì)友,目光灼灼看向群臣。
“朕往日里生活不算奢靡,臥不過一榻,食不求無五味,四季常服不過八套,如何就鬧得家家皆凈也?”
嘉靖還想繼續(xù)掙扎一下,就算以后勵精圖治,但風(fēng)評還是盡量挽回一點(diǎn)。
趙貞吉一番滴水不漏的話將嘉靖給說的啞口無!
在場說話的攏共的就三個人,他讓兩個人把話收回去,并且其中一個是法官!
“噗!”
“咳咳!”
趙匡胤看到這里也實(shí)在是沒有繃住。
文臣一張嘴也是真的厲害啊!
黑的都能給他說成白的!
天下完全依靠文官來治理真的靠的住嗎?
北宋仁宗期間。
朝堂之上一眾星光璀璨的文壇大佬看著這一場君臣交鋒,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高端局啊!
妥妥的高端局!
這政斗的兇險(xiǎn)程度竟比他們還要強(qiáng)上一籌。
就連他們這群在官場中久經(jīng)磨礪的老油條都感慨不已。
嘉靖朝的官員們不僅要跟自已人斗,更要跟擅于操弄人心的嘉靖斗!
一步踏錯就有萬劫不復(fù)之險(xiǎn)。
他們可是看出來了,這大明朝沒有不殺士大夫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