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
葉嫵以為是傭人送茶水過來,沒想到進來的是周京淮,葉嫵扭頭看他一眼,又掉過頭繼續(xù)畫油畫了。
周京淮走過來,將杯子放在一旁,從身后摟住妻子呢喃:不是不在意嗎?不在意你關在這里干什么?
葉嫵手上一頓,周京淮,你想聽什么?
男人手臂收緊,嗓音亦是:你覺得呢?
葉嫵在他懷里轉過身來,她把玩著男人考究的衣領,神色透著一抹玩味:若我說愛你不能自已,愛到不能自拔,周京淮我敢說你敢相信嗎?
男人目光深邃,像極一潭深水。
半晌,他盯著葉嫵的臉蛋,咬牙切齒道:找死!
周京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憤怒,為什么這么生氣,大概是被葉嫵那些玩世不恭的語給刺激到了,她一再地提醒他,她不愛他這個事實。
男人的憤怒,往往變成別的。
葉嫵被他抱到二樓臥室,沒有開燈,他們在黑暗之中糾纏。
葉嫵甚至沒有一絲反抗,緊摟著周京淮的脖子,她像極了柔順的深愛丈夫的女人。
周京淮卻知道,再怎么纏綿,葉嫵未動情關。
一場結束后,周京淮從未像這樣不滿足過,像是失去了生命中心愛的東西。。。。。。
夜色沉靜。
周京淮握著妻子的香肩,從背后輕輕靠了過去,他貼著她的后頸嗓音輕不可聞:阿嫵你乖一點。
好半天,葉嫵才低低開口:你放心,我會配合你當恩愛夫妻,畢竟我還指著你的錢,指著你給我外婆治病呢。
周京淮身子一僵。
葉嫵轉身,很柔軟地靠在他的懷里,纖指在他英挺五官上滑動:你要求的我都做了!周京淮,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周京淮一把捉住她的手掌,目光晦澀:不夠。
至于不夠是什么,周京淮不知道。
凌晨的時候,葉嫵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見周京淮放大的俊顏,他的眸子緊盯著她的臉,像是要將她一點皮肉都吞噬干凈,挺瘆人的。
葉嫵閉上眼睛,干脆裝睡。
但一會兒,她就被周京淮熾烈的吻弄醒。。。。。。
。。。。。。
清早醒來,周京淮不在床上。
葉嫵靠在床頭稍稍出神,衣帽間里有了動靜,一會兒周京淮從里頭走出來,一襲衣冠楚楚,完全看不出昨晚逞兇的樣子。
周京淮戴上百達裴麗腕表,看著葉嫵: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參加。
葉嫵答應了。
不愛周京淮以后,她就把周太太這個名號當成工作來做,較之從前真的輕松許多。。。。。。
葉嫵的淡然,引起周京淮的不滿,他傾身在她唇上一咬。
有時,真想弄死你。
葉嫵仍是淡淡的,生活本就不易,她不想再給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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