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夏漾漾像被什么燙到手掌,從他嘴上彈開。
她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一片無法忽視的晶瑩濡濕,怪異的、發(fā)燙的卻又不叫人討厭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上面。
“你這個家伙……”
哈提深深看著羞惱的人類公主,一截舌尖探出舔舐唇瓣:“你原諒我了,公主姐姐?!?
“……”這個給點兒顏料就開染坊的家伙,她真不知道這樣攻略到底是對是錯了。
沒有直接點頭,她把那只明晃晃的金屬牙套握在手心晃了晃:“這個我收下了,隨時等著它派上用場的一天?!?
“公主姐姐喜歡重口味兒的?!惫嵩捓镲柡钜?,“跟我一樣呢?!?
夏漾漾自詡是老司機了,但看看牙套,又看看哈提,仍沒明白他的內(nèi)涵。
系統(tǒng):[在狼人交配過程中,有些個體為了獲得更強烈的刺激和體驗會咬破彼此的皮膚,通過痛感增加快感。]
夏漾漾手里的狼牙套掉了。
哈提突然扶住她的雙肩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轉(zhuǎn)眼一條狐裘外套攏在肩上:“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夏漾漾心里還回蕩著系統(tǒng)的話,反應(yīng)激動:“什么抓緊時間?!”
這下?lián)Q哈提無辜而清澈地眨眼睛了:“我說的好戲啊,您該不會忘記了吧。”
“我沒同意去?!?
“我知道,我也沒問您意見。”說罷,他抱住她的腿彎,一轉(zhuǎn)眼將她整個扛到肩上。
“等等,我的衣服!”夏漾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雙拳抗拒地捶打他的肩膀,可那雙肩比鐵還硬,“我不能穿成這樣就出去?!?
哈提一躍跳到窗欞上,道:“穿這些怎么了,難不成您還打算等著人認出來么?”
好像有道理?但這可是思想保守的宮廷,她一生都被禮儀束縛著。
就只有一條狐裘,里面除了一條單薄睡衣什么都沒有。
然而哈提沒給她猶豫的機會,他皮膚上浮現(xiàn)出一層銀灰色的絨毛,迅速蔓延至全身,覆蓋了原本的肌膚。
他的脊背變得遒勁開闊,尾巴從脊椎末端延伸出來,毛發(fā)濃密而蓬松,輕輕擺動。
夏漾漾驚呼一聲,在他的手變形的瞬間爬到他后背上,兩手抓住他脖頸間的毛發(fā)。
哈提動作速度極快,連適應(yīng)的時間都不給她,從三樓的窗戶上一躍而下,跳到一樓小廚房的拱形屋頂,在幾棟建筑間來回穿梭跳躍。
冷風撕扯著她的長發(fā),蕾絲睡裙的裙裾翻飛如逃出鐵籠的金絲雀。
每一次失重夏漾漾的心跳都要躍出喉嚨。
“抓緊我的脖子,掉下去摔斷胳膊摔斷腿的我可不管。”
碩大的狼爪踏過月光下的冰湖,碎冰濺到她的臉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她讓路。
而自由像一只展翅的鷹,沖破了她心中所有的桎梏。
月光皎潔而平等地撒向大自然的每一個孩子。
被重重枷鎖束縛的深宮仿佛被這個自由不羈的家伙撬開了一道縫隙。
自小克己復(fù)禮、忍辱負重的人類公主也將在這刺激、慌亂、羞恥與新奇中漸漸地、漸漸地沉淪,直到最后變得無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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