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是太天賦異稟了?!?
“您之前真的沒有偷偷練精神力嗎?能瞬間拉扯出這么龐大的精神力絲線,至少是我精神力的五十倍?!?
“請您不要怪我的魯莽,只有在逼近極限時,您的身體才會爆發(fā)出無限的可能?!?
白野驚艷地稱贊,他恨不得拿出一萬個詞來贊揚如此完美的女皇。
懷里的人兒身體瑟瑟顫抖著,緊繃的臉籠罩在陰翳里,一不發(fā)。
“女皇陛下……”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墨鏡飛到地上,白野蒼白的臉也被打得偏向一側。
“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張!”
夏漾漾雙眼通紅,瞪著白野。
淚水浸濕了她的睫毛和下頜,她聲音帶著未定的顫抖,又因憤怒而變成了一把銳利的刀子。
“我不用你教了!”
她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焊死的手臂圈得更緊。
周圍路人的視線被他們的動靜吸引過來,白野邁著長腿走開,一邊走,一邊把唇貼在她耳邊廝磨。
“不要騙自己,女皇陛下。”
“……”
“您分明跟我一樣,喜歡一只腳跨越生死之線的刺激滋味吧。”
“我怎么會跟你一樣??”
夏漾漾眼里燃著熊熊火焰,手心卻開始出汗,陣陣麻意也使掌心溫度上升。
像埋在深層土里的秘密,被拉到熾熱陽光下暴曬。
是了,植物人十年,她從求生到求死。
即便后來穿梭在各個世界,經(jīng)歷再盛大慘烈的悲喜與生死,都填不滿那空洞的十年。
白野帶著她走進電梯,又穿過幾道漆黑隱蔽樓層,再次回到摩天大廈樓頂。
“不用告訴我您不為人知的一面,我只會讓您更爽,并且非常榮幸這份快樂是只有我獨一份能給您的?!?
*
夏漾漾又雙叒做夢了,這次卻不是噩夢。
在夢里,她看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正在經(jīng)歷當前的一切。
她經(jīng)歷的事與自己有細微出入,但走勢卻大差不差。
只是陸楓、白野、零花費了更漫長的時間,讓她認可自己女皇的身份。
但她似乎比自己更有正義感。
或許當時,她已經(jīng)被三個任務碎片打動,產(chǎn)生了情感,但總之,她也像自己一樣對蟲醫(yī)的治療提出質疑,之后被安排由三個任務碎片訓練。
她非常堅韌、頑強、絕不任性,比現(xiàn)在的夏漾漾出色好多好多倍。
還在與零實戰(zhàn)模擬時,把敵人打趴在地上。
最后,她完成三項訓練,義不容辭地踏上了回蟲族的飛船。
但有一件不幸的事,在回去的路上,飛船遭遇到了幾萬年一次的強恒星輻射爆。
飛船被破壞,蟲醫(yī)和許多隨行的元老都死在了那里。
她被保護得很好,三個碎片卻也身受重傷。
夏漾漾像看一幅連續(xù)畫,以上帝視角看著“她”的一切喜怒哀樂,卻無法產(chǎn)生絲毫的共情。
如同一個被封印住感情的機器。
*
地球的夜空靜謐如常,繁星點點。
一道如同裂帛般的異響從天際傳來,接著,一道幽暗的陰影在天空中逐漸擴大。
圓碟狀的龐然大物,緩緩降落在藍星一片荒蕪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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