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緣的奇妙使他安靜下來,小心翼翼探出一只乳白色的觸手,隔著玻璃貼上她的指尖。
系統(tǒng):[快走!剛剛那陣光太扎眼了,研究員發(fā)現(xiàn)異常已經(jīng)趕過來了!]
夏漾漾熱淚盈眶:[不行,我們得把他也帶走,不然人類肯定會繼續(xù)對他實驗的。]
系統(tǒng):[你帶不走!它是早產(chǎn)兒,離開實驗缸和供氧泵根本活不了!]
夏漾漾已經(jīng)開始飛速舀營養(yǎng)液到燒杯里了:[那我也不能讓它自己留在這兒!我得對他負責!]
系統(tǒng)恨鐵不成鋼:[你……你糊涂??!他身上有海洋之心,不用你帶走,海洋里的人,維克多,海洋之主……總之,各類人都會來帶他走去安全地方的!]
夏漾漾舀營養(yǎng)液的動作一僵。
系統(tǒng)焦急催促:[快走吧!你是最不適合養(yǎng)他的人??!難道你要讓它跟你一起,每天躲避海洋和陸地同時的追殺嗎?]
實驗室外,趕來的研究員發(fā)現(xiàn)了門口被打暈的研究員,很快急救和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多。
夏漾漾扭頭去看缸里的小家伙。
他可愛極了,全天下沒有一個詞能精確描述出這種惹人喜愛。
他歪著頭,嘴里咬著肉嘟嘟的手指,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
夏漾漾:[你說的對。]
她深吸了一口氣,最后看了小家伙一眼,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察覺到被拋棄,小八爪魚幾乎要哭出來了,“咚咚咚”地在玻璃壁上亂撞。
夏漾漾扶著門框,眼眶泛紅,指甲幾乎要將木門扣爛。
可她不敢回頭,她怕一回頭就真的走不成了。
于是,狠下心,落荒而逃。
*
三年后——
浴室的燈大亮著,浴缸里橫躺著一具雪白豐腴的人類女性軀體。
女人似乎睡著了,而眉心的愁緒卻經(jīng)久不散。
嘩啦啦的花灑持續(xù)不斷地打在她身上。
而浴缸里的水已經(jīng)溢出來,在地上鋪成一層水膜。
就在這時,地板的水慢慢形成數(shù)個漩渦,漩渦里的水凝聚起來,形成數(shù)條細細長長的水流,猶如幾條觸手。
接著,觸手像有生命一般,慢慢撫摸上女人的胴體。
有的吸裹著她裸露在水面的腳趾,有的纏繞上她彎曲的小腿、纖瘦的柳腰,有的擠壓那對飽滿,更有甚者在雙腿之間作惡。
而其中,最為粗壯有殺傷力的一根則纏繞她的脖子,將她的頭溺在水缸里。
不多時,女人的臉便被憋紅,她雙手往外掰著水流,可水是無形的,她碰不到摸不著。
只能難耐又痛苦地被其肆意玩弄。
直到瀕臨某個極點,她才猛地從浴缸中坐起,大張著嘴喘息。
全身被水打濕,而四周空無一物。
夏漾漾抱著膝蓋,失神地在浴缸里空坐了一會兒,起身關掉花灑,裹上浴巾,收拾一屋子的狼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