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槲覀兩鷣聿黄降?,你是人類,你手無寸鐵沒有任何反抗我的資格,只能接受我的榮寵!”
“不,我們生來平等!你如果非要固執(zhí)于此就殺了我吧!”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是一樣,我還會頂撞你無數(shù)次,忤逆你無數(shù)次!我的胯下也絕不允許誕生出歧視我血脈的生命!”
夏漾漾扒拉著觸手,一口咬在上頭。
她如荊棘叢中燃燒的一團(tuán)火,橫沖直撞打得維克多猝不及防。
他想教訓(xùn)她,又偏偏沒有辦法。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讓她吃下血珠了。
水中倒映出他陰沉的臉色。
維克多松開夏漾漾,扭頭扎進(jìn)水中,幾秒鐘之后不見蹤影。
夏漾漾趴在岸邊劇烈咳嗽著:[他這是要做什么去?該不會是找刑具來折磨我?]
系統(tǒng)看了眼把自己藏在巨型貝殼里賭氣的維克多,嘴角抽搐:[應(yīng)該是生氣了,要跟你冷戰(zhàn)吧?]
夏漾漾:[……]
她看了眼袖口的針管,吐出嘴里粘膩的觸手滑液,使勁兒用紅酒涮嘴。
*
距離維克多發(fā)情期還有三天。
忽然間,研究室所有人都忙碌起來,形色匆匆。
女研究員又一次來提醒她了,后天安排取卵手術(shù),她最遲最遲明晚,必須完成任務(wù)。
本打算多晾那條死魚兩天的,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她徹夜未眠,糾結(jié)一整夜后決定拼死一搏。
第二天。
夏漾漾著一身紫色比基尼,比基尼剪裁性感,竟也能將她青澀的身姿勾勒得豐滿,連雙雪都初顯溝壑,平坦光潔的腰腹中央凹下一道漂亮的馬甲線。
維克多伏在岸邊,單手撐腮,打濕的銀發(fā)綢緞似地垂到一側(cè)。
他腦中盤算著陰損報(bào)復(fù)。
聽到高跟鞋聲響后,眼睫斜飛,緊跟著神色一暗。
“若你想跟我道歉,只靠色誘和熱情可不夠?!本S克多冷冰冰別開臉,身后觸手百無聊賴地拍打水花。
夏漾漾不說話,嘴里含了滿滿一口的紅星二鍋頭,手里拎著用醫(yī)療箱偽裝的針劑。
她單膝跪在岸邊,雙手捧起他那張深邃的臉,吻了上去。
維克多震驚于她表達(dá)歉意方式的直白。
腦中信息轟炸,剛張開唇舌,一陣辛辣的液體便灌進(jìn)來,直沖喉嚨。
那是他未曾接觸過的味道,又或不是味道?像有一萬粒玻璃渣在口中滾動,又熱又苦,沿著食管一路燒到胃里。
他下意識撤離,可夏漾漾死死托住他的后腦。
溫涼柔軟的丁香小舌滑進(jìn)來,安撫一般替他分擔(dān)那份苦辣。
纏綿之中,維克多覺得四肢發(fā)軟,連心跳都躍動起來。
他心跳從未如此快過,仿佛與她隔著肌膚同頻共振,互相敲打。
唯一的區(qū)別是,他是為愛,而她……是膽顫。
但維克多不知道,新奇美妙得令他沉淪其中。
夏漾漾一邊假裝忘我地吻著,一邊摸索著扣開醫(yī)療箱,摸到針劑。
找到他閃著五彩磷光的羽鰭,冰冷的針尖對準(zhǔn)下面那片脆弱的軟肉,猛地扎進(jìn)去。
夏漾漾緊繃著弦,闔著眼,用力將針劑一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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