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漾漾不敢拿孩子做賭注。
已經(jīng)八個月了。
只要再撐兩個月,兩個月后,她保證把自己身體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訴他。
可事實是,每個人都想把事情計劃得完美,就像上天真的會給我們機會一樣。
一月一次的放療時間又到了。
夏漾漾一如既往偽裝得嚴嚴實實回來治療,順便藥也吃光了,一起抓點藥回去。
盡管極力扼制,但醫(yī)生告訴她,她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
半年已經(jīng)是極限了。
這是她這幾天收到第一差的消息。
但當她被一群警察埋伏,反身擒拿在地上,鎖上手銬,又被塞進警車之后。
這個消息便成了第二差。
*
警方審訊室。
夏漾漾坐在審訊椅里,滿臉迷茫:“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我還在醫(yī)院昏迷不醒,怎么可能是我謀劃陷害的我母親呢?監(jiān)控錄像、包括為我坐診的醫(yī)生都能證明?!?
對面的一男一女兩位警官對視一眼:“你經(jīng)歷過長達兩年的失蹤,且在境內(nèi)沒有任何消費記錄,這段時間你在哪兒?”
夏漾漾:[你們系統(tǒng)發(fā)福利都帶隱形bug的嗎?]
系統(tǒng):[這不是福利的問題,是在現(xiàn)世有人在搞你啊。]
夏漾漾一怔:[搞我?]
她被抓起來時,還以為是荒山拋尸被發(fā)現(xiàn)了。
結果來了一出這個。
有種眼看仇人押中題型,但做錯了題的竊喜感。
系統(tǒng):[你忘了你跟塞繆爾攪了一伙子拐賣精靈的團伙,你們整得太浩蕩了,觸動了背后一些大頭的利益,他們當然要把你往死里搞了。]
見夏漾漾沉默了許久,兩位警官以為她是不想配合。
女警官開口勸導:“主要是夏荷女士死亡蹊蹺。她的死亡還牽扯到他的現(xiàn)任丈夫王先生,王先生98歲高齡,在夏女士去世前一個月去世,夏女士剛剛繼承了王先生的遺產(chǎn),便接著出了車禍。”
夏漾漾感覺自己吃了個大瓜。
她就說原身的媽媽怎么有那么多錢,原來是這么來的。
那當他們一家的律師團還真有夠忙活的。
女警官見夏漾漾神情松動,便又道:“你回來的時間與夏女士死亡重疊,并且繼承遺產(chǎn)后有極為大額的消費記錄,有一筆甚至用于租賃飛機……
因此我們十分有必要進行調(diào)查,只有你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才能還你清白?!?
夏漾漾微微一笑,把手搭在桌上:“失蹤的那段時間,我在賽維斯爬雪山遇到了暴風雪,下山后又在塔羅瑞斯山脈里迷了路,最后是被暴風眼卷到了天上,九死一生,才撿回一條命來?!?
負責記錄的男警官看著筆下的字跡,表情逐漸怪異……
這種情況,還能九死一生嗎?
然而,經(jīng)過她事無巨細地描述,警察不得不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夏漾漾從警察局里無罪釋放。
她站在門外伸了伸筋骨,碧天白日,陽光傾瀉而下將她澆得通透。
警局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案子,圍了一堆鬧哄哄的群眾,舉著伸冤訴苦的牌子。
雖然與她無關,但她總有種詭異的感覺。
這些人表面上都在忙自己的事,但注意力又好像都落在她身上。
夏漾漾看向被擠得沒有空隙的出口,留了個心眼:[有什么金剛不壞的保護罩嗎?我懷疑有人要在這堆人里使壞。]
系統(tǒng):[?!敖痃娬帧辟徺I成功并使用,花費100好孕值,時效10分鐘。]
不出所料,當夏漾漾一口一個“不好意思借過一下”擠到人堆中央時,就那么巧,那個罪大惡極的罪犯從警局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