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點(diǎn)哭腔。
男子似是心軟了下來,熄了火折子,將夏時錦抱在懷中,一起坐在那幽暗的角落里。
雙手攀上對方的脖頸,夏時錦用發(fā)燙的臉頰,貼在男人的側(cè)頸上一下一下地輕蹭著,借那點(diǎn)點(diǎn)微不足道的肌膚之親,來緩解她的饑渴難耐。
可杯水車薪,人的本能便是在得多一些后,還想要更多。
偏偏男子的呼吸也急促紊亂起來,身子也起了反應(yīng)。
一切感知仿若助燃劑,讓夏時錦身體里的那股欲火愈燃愈烈。
她可從沒想過為了蕭澤守貞潔、守婦道。
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更沒有封建社會的三從四德,為了貞潔而自盡。
她只是被迫成了原身的接盤俠而已,斷沒有委屈自己的道理。
開放的靈魂讓她毫無禁忌。
雙唇上移,夏時錦老道地捧著對方的臉,隔著一層布料,蜻蜓點(diǎn)水般的,一下下用鼻尖、唇瓣,輕輕點(diǎn)觸親吻著對方。
對方的身體明顯一僵,胸膛起伏也比方才的幅度還要大。
他閉著眼,腦袋后仰靠著墻壁,喉結(jié)滾動吞咽,任由夏時錦在他身上恣意妄為。
藥性似是到了頂峰,夏時錦腦子里根本沒有清醒、矜持二詞。
她輕咬對方的喉結(jié),轉(zhuǎn)而又貼到男子的耳旁,克制低吟道:“幫幫我,本宮可饒你不死。”
酥酥軟軟的一聲威脅,卻擊破了所有堅(jiān)強(qiáng)的壁壘。
幽暗中,男子泛著水光的薄唇微啟,他緩緩睜開眼,額頭和鼻尖已憋出一層細(xì)密的冷汗來。
修長有力的掌心緊扣在夏時錦的脖頸上,那男子俯首貼在她耳邊,聲音極輕極輕地道了兩個字。
“遵命!”
可男子并沒有趁人之危,他彬彬有禮,手指隔著衣衫,小心翼翼地幫她紓解。
.......
嗚咽低吟被隔著面巾的親吻霸道地封在喉中,夏時錦緊緊環(huán)扣著男人的脖頸,終于在一次次潮熱中散盡了所有的藥性。
事了,她癱在對方的懷里,氣喘吁吁地感謝男子。
“夠了?”
對方的聲音紊亂不平,似乎他才是最難受的那個人。
夏時錦點(diǎn)了點(diǎn)頭。
感受到對方的善意,夏時錦又問:“你不是來殺我的?”
要?dú)⑺?,對方有無數(shù)個機(jī)會可以殺她逃脫。
要占她便宜,早就真刀真槍地實(shí)干了。
幽暗中,那男子沉默了片刻,低聲回了一句。
“不是,找錯人了?!?
這刺客,還挺不專業(yè)的。
“那你不殺我,本宮就走了?!?
話落,夏時錦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起身要走,卻被男子一把抓住。
他抓得很緊,手腕仿若要被捏斷一般。
可是男子又不說話,就坐在地上,仰頭抓著她不放,讓人摸不清他要做什么。
可惜光線太暗,夏時錦根本看不清男人臉上的神色。
適才的愉悅之感尚存,她多少還是感謝對方的禮貌和尊重。
心想刺客也是為了生計(jì)才出來賣命的,刺殺沒成,還被人白嫖,確實(shí)說不過去。
夏時錦有些愧疚。
“對不起,本宮身上現(xiàn)在沒有銀子?!?
取下頭上的那枚束發(fā)的簪子,及腰青絲瞬間散落,垂搭在她的肩頭之上。
她將那簪子塞到男人的手里:“這簪子你拿去賣了,也能換不少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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