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宮都一個多月了,連皇上的身都沒近過。
本還想再撒撒嬌的,敬事房的李公公便命兩個小太監(jiān)把夏修宜給抬了出去。
一切繼續(xù)。
有了沈答應推夏修宜的先例,剩下三人的心思也都變得活絡起來。
一直躲著,夏時錦摸不到,就要一直在這養(yǎng)心殿里耗著。
虞嬪等人也想速戰(zhàn)速決。
互相推搡糾纏間,夏時錦摸到了,也不管是誰,隨手扯下兩個綠頭牌子下來。
李公公那尖細悠長的公雞嗓音再次響起。
“虞嬪,出局!”
“孟常在,出局!”
“沈答應,留下侍寢!”
就在這時,蕭澤忽然冷聲道:“等下?!?
夏時錦扯下蒙在眼上的絲帶,迷惑地看向蕭澤,搞不清這祖宗是又對哪兒不滿意。
蕭澤閑散地撐起身子,信步走來。
他將夏時錦手中的絲帶抽出,又蒙回了夏時錦的雙眼上。
“既然是朕選侍寢的嬪妃,這游戲規(guī)則,有一半也該由朕說的算?!?
“半炷香的時間,皇后若能摸到朕,沈答應就留下侍寢?!?
夏時錦無意識地嘆了口氣。
她就知道,事情永遠不會那么順利。
行!
甲方祖宗想玩兒,她必須奉陪呀。
“可以?!毕臅r錦應得干脆。
虞嬪和孟常在跟著李公公退出了養(yǎng)心殿。
沈答應隨九思公公退到一旁。
在經(jīng)過蕭澤身旁時,沈答應的手腕被蕭澤那溫燙的大手一把抓住。
少女春心悸動,她登時紅了臉,羞得垂下頭,不敢去瞧蕭澤的眼。
“皇上?!?
沈答應軟糯糯地叫了一聲。
蕭澤卻睬都沒睬她一眼,隨手撤掉掛在她腰間的鈴鐺。
九思公公點燃了一根香。
青煙裊裊直升,夏時錦與蕭澤間的游戲正式開始。
夏時錦閉著眼,站在寬敞的寢殿之中。
隔著朦朧的紗帶,她隱約能看見一個玄色身影,繞著她悠閑地踱著步子。
而蕭澤就像溜貓逗狗似的,時不時地甩下手中的鈴鐺。
叮叮當,叮叮當......
夏時錦條件反射地小聲哼唱了一句,似是無奈,又似是自諷,
“鈴兒響叮當!”
一旁踱步的蕭澤聽了,側頭看向夏時錦,唇角不自知地勾起彎彎的弧度來。
隨即,他借興又晃了兩下小鈴鐺。
可夏時錦仍原地不動。
夏時錦之所以不動,是她清楚得很,蕭澤也是有點身手的。
就算沒身手,她一個身子尚還虛弱的女子,蕭澤若想躲,她能追得過他?
盲目循聲去撲他,還不得被他當成猴兒來遛。
夏時錦不想當傻子被他耍。
想要沈答應留下來侍寢,只能智取。
可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什么辦法能把蕭澤勾過來呢?
大腦飛速轉動,夏時錦投其所好地先想了個法子。
裙裾如蓮而動,她象征性地朝蕭澤所在之處邁著步子。
“皇上可聽過一首詞,每一句倒過來念,都會成為下一句?!?
蕭澤似是有點興趣,問:“竟有這種詞,不妨念一句給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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