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上的火勢越來越大,不斷吞噬著人的立足之地,即使?jié)娫俣嗟暮铀紵o濟(jì)于事。
一些禁衛(wèi)軍見狀,為了保命,開始棄船而逃。
秦野見狀,將一名企圖跳河的禁衛(wèi)軍拽回船板上,對著那人的心口,便是狠狠一腳。
他手握短劍,冷眼瞪著那群部下。
昔日的懶散輕浮不見,周身散發(fā)的都是戰(zhàn)場上才有的那股威凜肅殺之氣。
高束的青絲發(fā)尾隨風(fēng)蜿蜒飛舞,他額頭、側(cè)頸青筋暴起,扯著脖子咬著后槽牙高聲發(fā)怒。
“誰他媽的再敢做逃兵,就算能活著回去,小爺也會親手宰了他?!?
蕭澤也提著那把龍淵劍,走到秦野身側(cè),看著那群禁衛(wèi)軍。
眸底凌厲的寒意如冰劍從地面噌地拔起,他冷聲下令。
“拆船!違令者,殺無赦!”
蕭澤與秦野帶領(lǐng)禁衛(wèi)軍開始拆船,將能用的船板和木頭系數(shù)砍斷、撬起。
夏時錦見狀,也跟著幫忙。
“都別閑著,跟著做!”
她率先示范,解下腰間束帶,將外層衣裙脫下,用刀將其衣料劃割,然后撕成一根根布條。
剩在船上的妃嬪、貴婦、大臣、太監(jiān)和宮婢們都紛紛效仿,用撕下的布條將禁衛(wèi)軍砍下的那些船板木頭綁在一起,做成粗糙的木筏,然后扔入河水中。
畫舫搖搖欲墜,再過不了多久,即將傾覆沉河。
木筏扎好一個,便下一批人。
“阿紫,邢貴人,你們先下去?!?
夏時錦堅持要留到最后。
阿紫也抱著夏時錦的胳膊不放:“娘娘,奴婢要守著娘娘。”
夏時錦扯開阿紫的手,一邊急著用剩下的布條軋木筏,一邊急聲催道:“別廢話!本宮會水,你們先下去?!?
“娘娘......”阿紫哭著不肯先走。
夏時錦喝令。
“本宮的話不好使了,是嗎?”
阿紫怔然。
“邢貴人!”夏時錦喚道。
邢貴人紅著眼看著夏時錦顫聲道:“嬪妾在。”
夏時錦沉冷又平靜地看著她,命令道:“聽本宮的,帶阿紫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