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鳳鸚鵡乃是御賜之物,且又養(yǎng)了數(shù)日,多少有了些情分,就這么扔在了御花園里,如何是好?
若是日后皇上怪罪起......
可如妃又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心氣兒高得很,她一個當(dāng)奴婢的人微輕,勸了也無用。
眼見著如妃漸行漸遠,清娥便硬著頭皮把綁在玄鳳鸚鵡腿上的細鏈子給解了。
“能不能再找個好主子,就看你這畜生的造化了。”
玄鳳鸚鵡撲閃翅膀,飛到了一旁剛剛抽出花骨朵的梨樹上,站在樹枝上好似罵罵咧咧的架勢,又來了兩句鸚鵡學(xué)舌。
“我去年買了個表。”
“我去年買了個表!”
......
羽坤宮里。
婳妃軟若無骨似的靠在美人榻上,見宮婢如煙回來,懶聲問了一句。
“喝了嗎?”
如煙答:“回主子,奴婢是親眼看文答應(yīng)喝下的?!?
“畢竟文答應(yīng)的父親和哥哥都是靠娘娘的父親提拔上來的,怎敢不喝?!?
婳妃滿意地勾唇一笑:“那就好。”
柳眉突然緊蹙,高高在上的得意從婳妃臉上消退。
她捂著肚子,催促如煙。
“快去弄個湯婆子和紅糖水來,本宮這肚子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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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后的侍寢大轉(zhuǎn)盤,甚得蕭澤的心意。
接下來的幾日,無須夏時錦費心,第一侍寢小分隊照常運作著。
文答應(yīng)接連被寵幸了三日,魏常在則是兩日。
鸝妃的牌子好不容易被蕭澤射中了一次,結(jié)果還是折在了葉子牌這一關(guān),一炷香不到就被請出了養(yǎng)心殿。
夏時錦知曉后,甚是頭疼。
鸝妃這種背景強硬的降落傘,在任何一家公司里,都是最棘手難辦的。
要能力沒能力,為了不得罪上級領(lǐng)導(dǎo),還不好辭退。
若能任她摸魚擺爛便可以,養(yǎng)一個閑人也沒什么,偏偏她的后臺還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升職加薪,成為公司里的佼佼者。
所以,你不給她升職加薪,不給她機會,那就是不給上級領(lǐng)導(dǎo)的面子。
嘖,難辦!
若想暫時穩(wěn)固住后位,柳太后那邊的好,夏時錦是一定得賣。
可蕭澤卻是有意不給柳太后這個面子,看準了葉子牌,有意拿來當(dāng)鸝妃侍寢的門檻。
也難怪蕭澤如此叛逆,對柳氏家族的人反感。
原書劇情中偶有交代,在蕭澤登基后,柳太后雖表面上不問朝政,可每當(dāng)涉及家族利益之事,態(tài)度和行事做派卻異常強勢。
且蕭澤也知,柳太后私下里偶爾召見朝臣,暗中左右操控朝廷局勢,甚至還會擅用私權(quán)罷黜與柳氏對立的官員,并給予柳氏家族極大的權(quán)勢,斂財賣官,在大商上下牟取私財。
蕭澤與柳太后雖是母子,卻是面和心不和。
而柳太后就算對鸝妃侍寢一事,有諸多不滿,也不好對一國之君的房事插手硬管。
否則,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屆時,柳太后還是得把氣撒到她夏時錦的頭上。
這就好像公司里有兩個頭頭兒,頭頭兒們意見不合,你聽誰的都不是,只能夾在中間兩面為難!
思來想去,夏時錦認為鸝妃侍寢這件事,不能走常規(guī)路數(shù)。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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