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反了!”玉滿樓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氣不打一處來的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奧奧?!庇駶M天傻笑兩聲,正了過來,瞪著眼睛瞧了半天,不知所云。偷偷看看玉滿樓,涎著臉遞了過去:“大哥,咱雖說是儒雅之士,但還是明白不恥下問的道理,您給解說一下嘿嘿嘿……”
“儒雅之士?你個混賬東西!”玉滿樓破口大罵:“你算狗屁的儒雅之士,除了喝酒打架還懂得什么?詩詞歌賦一竅不通,居然連幾個字也不認(rèn)識,還敢自稱什么儒雅之士!真真是丟我玉家的臉!”
“大哥此差矣?!庇駶M天得意洋洋的道:“想當(dāng)初在承天雅文會上,三弟我還曾經(jīng)當(dāng)場賦詩一首,震動了天下文壇……”
一個文雅的聲音似乎憋著笑,道:“就是你‘老子手中一把劍’那首?不錯不錯,我跟大哥也曾經(jīng)拜讀,的確是氣勢非凡,不同凡響!果然通達(dá),七竅至少通了六竅!”隨著話聲,玉滿堂走了進(jìn)來。聽得出來,玉二爺?shù)男那樗坪醪诲e,尤其是聽說玉冰顏被接到凌府別院之后,對玉滿樓的不滿倒也壓了下來。
玉滿天得意的笑了起來,裂開了大嘴:“二哥也這么說哈哈哈,咱都通了六竅了,大哥你聽聽,嘿嘿,再怎么說我們玉家也是書香門第,儒雅之士……”
“閉嘴!你這個恬不知恥的家伙!你二哥是夸你嗎?”玉滿樓為之氣結(jié)。
玉滿天一縮頭,湊到了玉滿堂跟前,咧嘴一笑:“二哥您看看,這張紙上說的啥,給兄弟說說,咱不是還有一竅沒通嗎!”
玉滿堂這才著眼一看,瞬間臉色一變:“大長老與三長老居然在承天買下了楊家的故居,還擴充了幾乎一倍的面積;還接受了承天城內(nèi)大小買賣店鋪接近一半,他們那有如此多的人手可以運作呢,難道他們竟然……嘶……這……”玉滿堂倒抽了一口冷氣!
玉滿天頓時暴跳如雷,滿臉氣得通紅:“他媽的!我就知道這兩個老東西為人陰險毒辣,他們這是借著結(jié)親的事情,硬生生在刨人家凌家的祖墳??!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玉滿天來回亂轉(zhuǎn),雙手猛抓本就亂糟糟的頭發(fā),痛心疾首的道:“是我害了凌家啊,我親自前去提親,沒想到哇,居然讓人家凌家的基業(yè)硬生生被這些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吞掉了一半??!我有何臉面再去見冰顏侄女哇!我有何臉面再去見凌天小兄弟,不行,有這么一出,冰顏侄女肯定遭凌家上下的白眼,二哥,老三對不起你啊……”
“夠了!你有完沒完?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和你二哥憂慮什么?!你就不能長進(jìn)一點嗎?!你二哥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你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玉滿樓怒不可遏的大吼一聲:“這是在刨凌家的祖墳嗎?凌家都快把我玉家的祖墳刨了!你居然還在為凌家打抱不平?真真是混賬之極!無知之極!”
玉滿堂嘆息一聲,道:“大哥,這件事情決計不可小覷,如此一來,承天便等于是一個爛泥窩,沼澤地;二位長老他們進(jìn)去容易,若是想干干凈凈的出來,恐怕就難了。而且力量異常分散,若是發(fā)生意外,說句不好聽的,若只是二位長老出了意外,我們還損失的起,可是承天那邊聚集了本家超過五成以上的精銳實力,可是萬萬損失不起的……”
玉滿樓面沉如水:“你的顧慮我又何嘗不明,不過事已至此,多說也已無益。我們既然已經(jīng)騎虎難下,索姓就再來個將計就計,或者真的可以鳩占鵲巢也未可知?!?
“將計就計?鳩占鵲巢?”玉滿堂皺起了眉頭。
“無可否認(rèn),凌家這一手欲擒故縱無疑玩的高明之極,不費本家半點人手,便已將我玉家大批精銳高手困在了承天!而且,他們還借機收攏了實力,捏緊了拳頭。但是,無論他們算計如何之精,我們在承天的人手他們卻是一個也不敢動的!他們,畢竟是我玉家的人,動他們,便等于動玉家!至少目前是這樣的!”玉滿樓自傲的一笑,“我們不妨趁這段時間,大批量的將專業(yè)人才遷往承天,盡快的將那些白玉和紫玉高手換下來,若是時機得當(dāng),未嘗不能大大有利,甚至可以將承天打造成我們第二個根據(jù)地?!?
“可是我們短時間之內(nèi)哪里去找這么多的專業(yè)人才?如果過多動用本家在老家的人手,明玉城這邊實力可就愈顯單薄了!各地商號也將受到影響?!庇駶M堂苦笑一聲:“凌家這一手,未免太促狹了點。”
“本家這邊保持不動,盡力從各地抽調(diào),過得多少算多少!”玉滿樓斬釘截鐵的道,“另外,有沒有凌天的消息?”
玉滿堂點點頭:“剛剛收到魂魄兄弟的傳書,隱居已久的天上天原來依附了蕭家,乃是蕭家背后的支持力量,這次出動超過十五名一等一的一流高手,本是奉命劫殺凌天,但不知何故,突然圍攻江山令主送君天理,雙方大戰(zhàn)一場,極可能是兩敗俱傷。凌天則已經(jīng)不知去向!”
玉滿樓一個踉蹌,幾乎摔倒,站直了身子義憤填膺的仰天大罵:“狗曰的天上天!一群雜碎到了極點的混賬東西!你們隱居就隱居好了,怎么偏偏在這等時候出來攪事!”
玉家家主玉滿樓,生平第一次如此激動!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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