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备敌捱h笑著道。
他做的這些,可比不上桑寧。
桑寧輕笑一聲,隨后對肖宇道,“去給京大投一筆錢,指名柳教授參與人體基因的研究,助她把人體基因的藥劑研究出來?!?
肖宇笑道,“我收到江城那邊的消息后,就已經(jīng)安排了下去,第一批款十個億,已經(jīng)打給了京大,柳教授不光參與人體基因研究,還是總負責(zé)人,今天早上,京大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通知,現(xiàn)在估計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傅修遠抬眼,“肖宇越來越懂事了?!?
肖宇翻了一個白眼,“你這是活過來了,又開始嘚瑟了?”
傅修遠,“……”
嘴也跟阿寧一樣毒。
“確實懂事多了?!鄙幯a了一句。
肖宇,“……”
得!
老大和傅修遠穿一條褲子。
桑寧落下一顆白子,隨后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執(zhí)棋者確實輕松?!?
傅修遠抬眼看去,他的黑子被桑寧的白子包圍了。
他被殺的片甲不留。
傅修遠輕笑一聲,“阿寧的確適合做執(zhí)棋者?!?
桑寧勾唇,“不,我更喜歡當(dāng)棋子,只可惜,我不是個聽話的棋子。”
桑寧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去見見阿鳶?!?
“好。”傅修遠起身,拿起外套,就和桑寧出了門。
肖宇沒跟著一起去。
他去安排其他事了。
和阿鳶見面的地點,安排在京城特級醫(yī)院中。
阿鳶的病房門口,守著不少人。
其實阿鳶的傷,早就恢復(fù)了。
但她還是被安排在特級病房中,這段時間,她沒能離開病房半步。
桑寧和傅修遠進去病房的時候,阿鳶正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寧在門口站了一會,才出聲,“阿鳶?!?
阿鳶看到桑寧,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的站起身,“小寧!我總算見到你了?!?
桑寧看了一眼守在阿鳶身邊的兩個人,淡淡的道,“我要單獨跟她談?!?
兩個守衛(wèi)面無表情的道,“抱歉,我們沒有接到你可以單獨探視她的命令?!?
“那你現(xiàn)在可以請示?!鄙幉痪o不慢的道,“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不請示,我直接把人帶走,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兩個守衛(wèi)相視一眼,隨后出去一個打電話請示去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們一定不會請示。
但桑寧……
還是請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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