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靈蟒御衛(wèi)?”
殿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即便是謝家核心高層,也為之色變!
“那可是晶寒九衛(wèi)之一!專門負責追緝叛逆、鎮(zhèn)壓動亂、刺探情報的御庭神軍!每一位成員都是天之仙巔峰乃至偽金丹境的精銳!統(tǒng)領(lǐng)更是金丹金仙!連他們都出動了?看來御庭這次是動了真怒,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獠抹殺!”
“哼!”
另一位身著玄色道袍、氣息凌厲的李家宿老冷笑連連,眼中寒光閃爍:“膽敢廢掉王族血脈,這已不是簡單的挑釁,而是對晶寒界王族威嚴的赤裸裸踐踏!是對整個晶寒界秩序的顛覆!若不將此獠挫骨揚灰,神魂俱滅,御庭顏面何存?又如何震懾天下宵?。看蒜?.....必須死!而且要死得足夠慘烈,方能警示世人!”
“嘖嘖,連靈蟒御衛(wèi)都出動了,這蘇皓......怕是插翅難逃了。只是可惜了那絕寒金仙遺藏......”
有人搖頭感嘆,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與貪婪。
絕寒洞府的風波,已然演變成席卷整個晶寒界的巨大風暴!
無數(shù)家族、宗門都在暗中觀望,等待著御庭的反應(yīng)。
若御庭連此等兇徒都無法鎮(zhèn)壓,其統(tǒng)治根基,必將受到前所未有的動搖!
晶寒界御庭,王宮深處,寒玉廣場。
巍峨的宮殿群如同匍匐沉睡的太古巨獸,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威嚴與亙古蒼茫的氣息。
在宮殿前那片由萬年玄冰鋪就、光滑如鏡、寒氣森森的廣場中央,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他白衣勝雪,不染纖塵,身姿挺拔如孤峰傲雪,遺世獨立。
背后斜負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黯淡無光,如同凡鐵,卻隱隱散發(fā)著斬斷蒼穹、破滅萬法的凌厲劍意,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切割得發(fā)出細微的嘶鳴。
僅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周圍的空間都隱隱扭曲、臣服,光線在他身周都發(fā)生了微妙的偏折。
那些侍立在廣場邊緣、身披重甲、氣息彪悍如洪荒兇獸的御庭鐵衛(wèi),望向這道身影的目光,充滿了近乎狂熱的敬畏與崇拜,如同在仰望一尊天驕于世間的神明!
孤月!
晶寒界御庭第一高手!
金丹境的無上存在!
曾一人一劍,壓服六大洞府,令無數(shù)凝丹俯首!
晶寒界王閉關(guān)潛修期間,他便是這晶寒界的擎天玉柱,定海神針!
是真正站在晶寒界巔峰的絕代強者!
“孤叔?!币粋€沉穩(wěn)而帶著恭敬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晶寒界王長子,張全池,這位同樣邁入金丹之境、在王族中地位尊崇無比、被視為下任界王有力競爭者的王儲,此刻卻步履沉穩(wěn)而恭敬地走到孤月身后,深深一揖,姿態(tài)放得極低。
即便以他的身份與實力,在孤月面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張一之......如何了?”
孤月的聲音響起,清冷如冰泉擊石,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形的劍鋒,切割著空氣,帶著一種凍結(jié)靈魂的寒意。
他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無盡的虛空。
張全池面色沉重,低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與憤怒:“血脈本源被強行抽離,根基盡毀,修為盡失......丹田氣海如同破漏的篩子,經(jīng)脈寸斷......如今形同廢人,連生活都難以自理。族中醫(yī)圣看過,道除非尋得傳說中的‘萬象抗厄丹’,重塑血脈根基,否則......便是大羅金仙親臨,也無力回天?!?
“萬象抗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