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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洛陽段家。
作為婚禮的女主角,段香蝶此時正被太爺爺困在房間內(nèi)。
“香蝶姐姐,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明天可就是你的婚禮了,難道不高興嗎?”
段香蝶的堂妹段冬易,一臉嫉妒地看著段香蝶的奢華婚紗。
她要是能像段香蝶這樣,嫁一個出身那么高的男人,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段香蝶平日里和段冬易關(guān)系平平,知道對方一直看自己不順眼。
哪怕段冬易偽裝得很好,笑臉迎人,她也能察覺到,這家伙在陰暗角落那如毒蛇一般,令人厭惡的眼神。
因此,本就心情不佳的段香蝶并沒有給段冬易什么好臉色,而是冷冷的譏諷道:“我不想嫁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在這里問什么?”
“我知道你很想嫁,你有這功夫來我這里礙眼,不如去討好一下太爺爺。”
“要是太爺爺肯答應(yīng)讓你替我出嫁,那我們兩個就都得償所愿了?!?
段冬易本就因為這樣的高嫁機會,被太爺爺給了段香蝶而極為不滿。
現(xiàn)在又聽到段香蝶這樣嘲諷自己,心里越發(fā)氣憤。
但段冬易一個很擅長偽裝的人,不管心里多不高興,她都不會寫在臉上。
只見其嘴巴一撇,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香蝶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是你結(jié)婚,我是真心替你高興的,你干嘛要這樣針對我呢?”
段冬易這虛偽的樣子,讓段香蝶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了一聲就把頭轉(zhuǎn)過去了。
一旁的其他小輩見到段香蝶這樣的態(tài)度,都很為段冬易鳴不平。
“我說香蝶,你這也太無理取鬧了。”
“冬易為你的婚禮忙前忙后,還特地花了近百萬為你準(zhǔn)備嫁妝,你怎么不領(lǐng)情呢?”
段香蝶聽到這話,冷笑道:“你那么喜歡那近百萬的嫁妝,你來替我出嫁啊?”
“你!”
眼看段香蝶逢人就懟,段冬易的舔狗谷興思再也看不下去了。
“段香蝶,我看你真是瘋了。”
“別以為你馬上要攀上高枝了,就可以這樣目中無人!”
“冬易一直以來就是對你太忍讓了,才讓你這樣蹬鼻子上臉!”
按理來說,谷興思是沒膽子跟段香蝶這么說話的。
畢竟,他的家族遠遠比不上段家。
不過,谷興思的母親和段香蝶的母親關(guān)系很好,而谷興思才從小和段香蝶、段冬易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所以說話才口無遮掩。
段香蝶早就知道谷興思對段冬易那點心思,對兩人一直很看不慣,卻礙于母親的面子懶得理會。
沒想到這兩人如今竟然蹬鼻子上臉,跑到自己面前來表演起來了。
“谷興思,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無論我要嫁的人是誰,你都沒資格在我們家大呼小叫的?!?
段香蝶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朝著谷興思砸了過去,瞬間就把谷興思的鼻子給砸歪了。
“你你你......”
谷興思捂著鮮血淋漓的鼻子,整個人氣的臉色漲紅。
“我什么我?”
段香蝶卻絲毫不以為意,還怒瞪著谷興思道:“這些年你和段冬易沒少在背后給我使絆子,我只是看著以前的情誼,不計較那些事,并不代表著我能任由你為所欲為。”
“要是覺得你爹的生意做得太順利了,你大可以繼續(xù)在這里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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