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心道人搖了搖頭?!捌鋵?shí)對于初法期的史料,天庭掌握的也很少很少,我只能說那絕對是一個傳奇的時代,中州人有可能贏了,有可能是敗了,我們只是那些異界修士的后人,又有可能是融合了,但在知道更多之前,根本沒辦法下定論。”
“不過你這卻是一個很棒的發(fā)現(xiàn),如果能之后到達(dá)更接近的年代,說不定就能靠著這些發(fā)現(xiàn),推測出你當(dāng)初所處的大致時間點(diǎn)了?!?
“靈氣復(fù)蘇,異界入侵么”
遙心道人的臉上,逐漸開始狂熱了起來?!把芯抗判迌扇f載,今日遇見劉道友,真是讓我豁然開朗??!”
“今后你別叫我前輩了,你我來個忘年交,互相以道友相稱如何?”
“這”陳信表面猶豫了一番后,最后還是笑道:“那我便稱前輩為遙心道友了?!?
“對,隨意一些好。”遙心道人說著,又開始暢想了起來?!鞍。腋杏X我們正在探索真相的道路上前進(jìn),而且是一條正確的路。”
“道友,我覺得”陳信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遙心道人打斷。
“你先別說話,我有了一個合理的猜想?!边b心道人說道:“那些高樓大廈的建筑,不是沒有修士見過,但是到了后面的時代突然就消失了,我們是否可以這么想,要么是在所謂的靈氣復(fù)蘇期間,發(fā)生了一場大的變動,導(dǎo)致初法期古修們的文化科技徹底產(chǎn)生了斷層,要么就是異界修士們贏了,徹底取代了古中州文明的科技?!?
“還有一種可能,中州星和其他星球之間相互碰撞吸引,組成新世界的途中,那些古老的文明建筑,撐不住這些碰撞,以至于一個個坍塌,又由于靈氣濃郁之后修仙為主,那些古代科技沒了存在的意義,反正都是一些便利凡人的垃圾而已,所以漸漸失傳?!?
“唉,可惜沒有人去到中間的時間點(diǎn),否則就可以下定論了啊!”遙心道人十分遺憾。
“我早就說過,應(yīng)該讓去虛幻秘境的修士們,都研究一下古修學(xué)的,這些修士們一個個都是帶著利益的心思去的,進(jìn)去里面待個500年什么都不知道,導(dǎo)致對初法期的探究進(jìn)展緩慢。”
看著遙心道人開始埋怨起來之后,陳信也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陳信道:“道友之前說時代修士們只會逐漸變得更強(qiáng),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面對那些古修們更強(qiáng)一些?我指的是盛法期和邪法期的那些古修?!?
“這個嘛”遙心道人搖了搖頭道:“我只能說論修士之間的斗法來說,現(xiàn)代修士普遍弱于古修,能修煉到羽化境登仙境的修士,在古修里是真正偉大的存在,都是天賦異稟得到上天恩寵的存在。”
“這個話題挺敏感的,還是別說了,咱們這些修士也有優(yōu)勢,打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咱們比古修們強(qiáng),咱們修煉速度快,可以大規(guī)模產(chǎn)出高階修士,不是那些古修能比的?!?
顯然,遙心道人深知萬法界的什么該聊什么不該聊,當(dāng)陳信問出這種惡趣味的問題后,他卻是意興闌珊了。
看聊了個差不多已無話可說之后,陳信便詢問遙心道人能否離開,遙心道人表示隨時都可以走。
臨行前,陳信又問道:“這些年,我多在西帝宮修煉,對一些天庭規(guī)矩卻也不知道那么多,平常身為天庭修士可以隨意去到下界嗎?”
“平常的時候自然是不行?!边b心道人笑道:“不過現(xiàn)如今誰還有空管你,法度早已不在了,你怎么方便怎么來吧,若你這時去找那些人報(bào)道,說不定要被人抓住?!?
“你一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倒也不是沒人找過你?!?
遙心道人說著,給陳信扔過來一個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