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在,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陳信也因此沒有去耗費道力回溯時間,而是對合天典說道:“你先進(jìn)去休養(yǎng)?!?
隨后,便將合天典又送進(jìn)了靈界之中。
噗通。
合天典的無力的癱倒在地,靈界修士們看著被一擊打中,便差點死掉的合天典,紛紛面面相覷。
膽小的合天鷹問道:“這這還要出去打嗎?一旦我們出去,那倆人非給我們?nèi)紲鐨⒘瞬豢??!?
“是啊?!毙呛觽湟舱f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恐懼。
“怕什么呢?”劉求劍罵道:“身為修士便是為斗法而生,若是主人要出去斗法,我等自是要結(jié)陣相助?!?
“不過以我對主人之了解,他大抵是不會再讓咱們出去進(jìn)行無謂的犧牲?!?
有劉求劍這句話,原本害怕的靈界修士,臉色這時才好轉(zhuǎn)了一些。
“這倆人,好像是武家修士?!钡厣系蔫笮?,看著屏幕中的畫面說道:“這二人不一般,本身就都擁有羽化境中期的實力不說,而且兄弟二人相輔相成一陰一陽,聯(lián)合在一起擁有堪比羽化境后期的實力?!?
“辰星明道友即便是再厲害,再有什么通天之能,此刻恐怕也得隕落于此役,除非他愿意遁逃入靈界?!?
靈界修士們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看,高量海更是說道:“羽化境每一個境界之間的實力差距都不小,便是我父親見到了羽化境后期修士,都要叫一聲前輩?!?
“道友,非要不死不休才行嗎?”與此同時,主宰空間之內(nèi),武克仁開口說道。
在外面斗法和如今在這主宰空間之內(nèi)斗法,那性質(zhì)是完全不同的。
一種是即便感覺打不贏也能遁走,另一種則是一旦落敗便要被窮追猛打直到身死道消。
境界越高的修士們,越是不喜歡搏命,像是以前蹇曉世和血燼道人之間的斗法就是如此,他們只是大乘境修士而已,斗法時卻是步步試探,感覺比較棘手之后,雙方干脆便不打了。
也就陳信的情況不同,不論什么境界,永遠(yuǎn)保持著同一種打法,不是你死便是我自爆的這種打法。
主要還是因為,對于這些修士們而,生命只有一次,好不容易修煉到這種境界,一旦死了全都作廢。
而對于陳信來說就沒那么重要了,反正還有下一世,無法被徹底滅殺的好處就在這里。
“道友,你我雙方也只是各為其主罷了,你受雇于誰?范家?還是羊家?無論是哪一家,沒必要做的如此絕,難道非要不死不休?”武克仁說道。
陳信冷笑道:“怎么了,現(xiàn)在到了這里,知道怕了是嗎?”
“非是怕了,而是覺得不應(yīng)該如此沒有意義的搏殺,即便是我的家族毀滅了,也不值當(dāng)我葬送性命,便是你不也該如此?你為了別人死在這種斗法中,難道不覺得萬分可惜嗎?”
“你想停戰(zhàn)是不可能的?!标愋诺难劬ιl(fā)出妖異的光芒?!耙驗槲矣心芰?,將你們二人全都滅殺于此,所以不必多了!”
武克仁兄弟二人看不出陳信的表情如何,但在這片漆黑無比的空間中,陳信的這雙眼睛看起來卻是愈加恐怖。
若非是在主宰空間中逃脫不得,二人早已遁逃而去,怎會在這里與這種恐怖的人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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