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一番后,武克守道:“好,那便看看明極陛下給我準備的宴席。”
這次宴會,可以說是不歡而散,雖然表面沒有鬧掰,不過在宴會上,武克守算是當眾羞辱了明極道人。
“只說這劫難開始之后,便已經(jīng)不是你們下界人能夠決定的了,以后的大戰(zhàn),全看天庭修士們相斗,我聽聞飛云國有官位名為帝父,而明極國此官位仍舊空著,不如就”
西門舉開口道:“前輩,我明極國并無此官位。”
武克義這時說道:“沒有?呵呵呵,沒有可以設嘛?!?
武克守擺擺手?!傲T了罷了,我對下界官位毫無任何興趣,便只做一隱士,為你們明極國出謀劃策,順帶退敵也就是了?!?
便是這般的不歡而散之后,武止文此人,又在第二天朝堂上,勸諫明極道人要守古禮,對待武克守這樣尊貴的修士,應該表達出應有的尊重。
一旁端坐著的武克守,則是閉目冥想,全當一切沒有存在一般。
明極道人此時開口道:“我聽聞帝師說,這次武克守道友下凡,是為滅除飛云國而來,還是談談此事吧。”
武克仁道:“我大哥一來,便沒那般多的謀劃了,陛下,明天便點齊人手,準備出征飛云國吧。”
上述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陳信全都在場,而且陳信越來越覺得,明極道人確實倒霉。
當時明極道人還曾跟陳信等人討論過,關于飛云國那邊的事情,覺得飛云國的范家囂張跋扈,如今看來武家亦是不落下風。
主要還是身份的不同吧,這武克守乃是武家繼承人,這樣的大人物來到下界,確實很難有人能夠制衡于他。
“陛下,臣提議這次大戰(zhàn),應全權交由我大哥武克守來統(tǒng)籌,大哥熟讀古籍,對上古戰(zhàn)事無所不知,此時正該將攻伐之事交由我大哥來?!?
“既是如此,便由武前輩來吧?!泵鳂O道人終于換了稱呼。
武克守聽著覺得受用,然而他卻不知道,明極道人這并非是服軟,實則是已經(jīng)敵視的表現(xiàn)。
對待自己的敵人,自是要蒙騙于他。
“國師,你計謀頗多,可有辦法將這武克守坑殺?”明極道人當著眾人的面便向西門舉進行傳音。
“陛下,慎重?!?
“此刻與慎重無關了,有武克守這種人在,明極國遲早分崩離析。”
“陛下,此事需緩緩圖之,不過,也并非不能謀劃”
西門舉其實也怒了,這天庭武家派來的修士,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那武克仁起碼還做一點表面功夫,這武克守一來后,卻是裝都不裝了,完全開始各種欺凌,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怎么在這場劫難中積累壽元?”
就這么幾天的時間,武克守便已經(jīng)掌握了明極國的大權,并且已經(jīng)開始發(fā)號施令。
武克守道:“武止文聽著!”
“在!”武止文趕忙站出。
“你且為先鋒,率人深入敵境,探查飛云國之情況,為我大軍探明飛云國虛實!”
“是!”
“至于其他人,則隨我一同由正面,向飛云國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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