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西州劫難對于陳信來說,確實也獲得了不少收益,就這炎血龍戟就是陳信在下界搜再久也搜不到的好東西,還得是天庭修士啊。
躺在地上裝昏睡的陳信,就這般一動不動。
直到時間又過去了半天,在第二天正午時,陳信這邊的人,是周永新最先醒過來的,他醒來之后一臉驚恐。
“此地是何處?我昏過去了多久,莫不成是陰間???”
不怪周永新這般想,便見末音山周圍一片汪洋不說,水中還漂著大量的浮尸。
不過,隨著身體漸漸恢復,周永新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除了體內仍有少許毒素之外,便沒什么大礙了。
周永新先是叫醒了費承澤,而后二人又分別將昏睡的許先成和陳信二人也給喚醒。
“多謝道友相助,若無道友我怕是要殞命于此。”陳信被喚醒后連連感謝。
周永新擺擺手道:“道友不必如此,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只是修為稍微高深一些,先一步醒來而已?!?
“武前輩呢?”許先成這時說道。
周永新?lián)u了搖頭?!安恢?,當時只覺忽有毒霧飄來,被其包裹之后便一瞬間被毒素侵占全身,好猛烈的毒啊,當時我一瞬間便眼前一黑,諸位道友應該也都感受到了吧。”
“是啊。”陳信也道:“而且當時不知為何,我渾身還動彈不得?!?
“不知道就對了?!辟M承澤道:“背后偷襲之人,必定是羽化境高手,咱們怎能看的穿這等大能的手段呢?!?
“飛云國的那四人呢,要不要將他們”許先成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別了?!敝苡佬碌溃骸八麄兯娜艘捕家呀浶蚜瞬徽f,而且也已聚在一起,眼下我等劫后余生,就莫要再做這些了?!?
“唉?!痹S先成嘆了口氣,要是那四人沒醒的話,殺了之后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費承澤又道:“他們四個也都昏迷過去,是不是證明背后偷襲之人,乃是第三方勢力?”
“眼下說這些也已無用矣,此事自己心里想想就行了,還是別說出來仔細分析了,對我等也不是什么好事,先看看那武前輩怎么樣。”
然而,四人找了一圈,自然是找不到已經化為飛灰的武止武。
這時,對面的飛云國修士說道:“諸位,既然那兩位羽化境的前輩都已消失不見,我等也別對峙了,便各自回返稟報此事吧?!?
“是啊?!敝苡佬仑撠熃簧娴溃骸捌澥轮卮?,諸位道友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兩伙人沒有猶豫,朝著兩個方向飛遁而走。
陳信回望了下地面上的積水,別的不說,以自己的能力倒也能短時間內將其處理完畢。
但若是如此特立獨行,怕不是要引起他人懷疑。
不過看到下面已有修士開始處理這些積水后,陳信倒也先不去想此事了,先看看能否蒙蔽過關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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