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都還是可以改變的?!蔽淇巳实溃骸跋陆缰L(fēng)氣雖已經(jīng)敗壞,但人總是會向好的去學(xué)習(xí)?!?
“陛下,需要一個變革了,必須有人來領(lǐng)導(dǎo)一下明極國的修士,讓他們懂禮法知廉恥明尊卑,我心想許久以前下界明明還不是這樣,何以天庭與下界區(qū)分開來之后,各自發(fā)展過后差距能變得這般大呢?”
“還請陛下授權(quán)一位懂古法之人,來一場古法變革吧?!?
明極道人這時候,哪能聽不出來這武克仁話中意思呢,這明擺著是他想來唄。
“我看這人,除了帝師之外便無他人可以勝任,還請帝師出手,教我等下界修士古禮?!?
“唉,不行啊?!蔽淇巳蕠@了口氣。“我雖欲行此事,不過眼下明極國真正的大敵乃是飛云國,我還需謀劃攻滅飛云國之事?!?
“不過行古禮也是重中之重,明極國若欲一統(tǒng)西州,非需改變一下風(fēng)氣不可,否則與其他國家便也沒什么差距了,這樣吧,我弟子止文素來懂禮知尊卑,在天庭上也被稱贊有古修之風(fēng),就由他來主導(dǎo)復(fù)古之事如何?”
“好”
明極道人總覺得,天庭修士下來,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自己沒那么自在了不說,底下的修士們看起來也很不適應(yīng)。
“臣,必不辱命!”武止文笑道,他知公子武克仁這是欲要自己整頓明極國,讓這群人明白,何為天庭修士,雙方不僅僅是境界上的天差地別,還有各方各面的。
一群底層修士而已,即便是修煉到大乘境,也終究只是底層。
陳信這邊搬了仙府,劉求劍倒是也有怨?!爸魅耍@天庭修士一下凡,咱們可是被折騰的夠嗆,明極道人給咱的仙府也都被他們霸占了?!?
“我就不信他們不是故意的,怕不是存心報復(fù),就這般心性狹隘么?”
陳信淺笑道:“恐怕不是,咱們仙府的位置本來就不錯,當(dāng)年明極道人給咱們的仙府就是最好的那一批,在整個西州也是很難尋到的?!?
“主人別給這三人找補了,我真覺得是故意的。”
陳信又道:“故意的也好,不經(jīng)意也罷,沒什么意義了,咱們這新仙府,跟之前的仙府差距也沒那般大?!?
“還是主人沉得住氣?!?
陳信沒有多說什么,反正今后用行動證明自己是怎樣看待那三人的就是了。
三人再強,也總該是有落單之時吧,到那時再看看會怎樣。
“我看這西州已經(jīng)變天了,我之前就考慮過這件事了,讓你出來是協(xié)助運營大衍商會,而如今大衍商會有辰星陽這個老實人不說,而且目前確實也沒什么精力再去維持大衍商會了?!?
“這西州的劫難越來越超出掌控,我怕萬一真出什么事,一時半會護(hù)不了你,等我練好了九霄離塵功之后,你便進(jìn)入靈界吧,到時候明極道人那邊我會幫你解釋的,就說你心灰意冷離開了明極國?!?
劉求劍雖然還想要在西州再玩一玩,不過確實像陳信說的那樣,如今這羽化境修士都下來了,難保以后不會有其他更強大的修士,劉求劍也知道還是小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