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有私心,更何況高量海本人,還巴不得明極道人趕緊死。
陳信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回應高量海。
艾孤冥在騰海國,依舊還在隱藏于幕后,卻不知道這時,有冥間修士,已找上了門。
“師弟好閑心啊,竟然還在溫養(yǎng)這些怨靈惡鬼。”
來人,乃是午冥道人的大弟子楊庭芳。
“大師兄?!卑纶ひ娏藯钔シ己苁求@訝,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會把大師兄也給派過來,看來這個劫難遠比自己想的那樣更為艱難。
“大師兄,可是師父也把你派來西州了?若如此騰海國之事宜,盡數(shù)交由大師兄掌管,我只做大師兄身邊的副手便是。”
“且慢。”楊庭芳制止了艾孤冥的獻殷勤。“此事之后再說,這次我來尋你,卻不是問關于劫難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大事?!?
“另外一件大事?”
艾孤冥還在發(fā)愣的時候,突然右臉傳來劇烈的疼痛,卻見楊庭芳突然發(fā)難,一巴掌將艾孤冥的頭顱,打的一連旋轉了數(shù)圈。
“大師兄為何如此???”艾孤冥又驚又恐。
楊庭芳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小師弟來到西州與你一同行事,你不好好看管著他,反而讓他遭受到那般磨難!”
“乘起師弟怎么了???”
“死了!”
楊庭芳怒道:“若非是你辦事不利,吾此事還在冥間閉關,你倒是好,素來一直以穩(wěn)重聞名,都夸你沉穩(wěn),如今悶聲卻犯下如此大錯,牽扯的我也無法靜心閉關!”
艾孤冥難以置信道:“我跟師弟說過,讓他不要出騰海國,他也是這般說好的,又怎么會死呢,滕海國有誰能奈何的了他?”
雖然艾孤冥并不喜歡白乘起,但確實也不希望白乘起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
“哼,師弟都死了,你竟然還一無所知,師父對此事很不滿意!”
艾孤冥道:“兇手是誰?”
“竟然還有人敢得罪咱們師父的弟子,真是自尋死路?!?
“你還有臉問這件事?”楊庭芳怒道:“我這次來下界,便是要問你,是誰殺的小師弟,結果你竟然一無所知。”
“我真不知道啊,我一直都在這里沒去過其他地方,也曾勸過師弟。”
艾孤冥真是冤死了,白乘起自己行事囂張,這次把自己作死之后,反而讓艾孤冥背鍋。
然而艾孤冥也只能背鍋了,如今他是午冥道人介入西州劫難的先行者,也是午冥道人的勢力在西州的總負責人,如今午冥道人的親兒子出事,屬于是在艾孤冥的轄區(qū),確實也只能找他問責了。
“所以我才說你辦事不利!”楊庭芳道:“如今師弟已經(jīng)在陰池中凝聚重生,想要找他問情況,至少也得是一千年以后了?!?
“但師父的意思,是讓你我二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是誰,我本以為能在你這里知道一些訊息,沒想到你”
楊庭芳越說越氣,天天被人夸贊沉穩(wěn)的艾孤冥,如今看來也是個缺心眼罷了,那太子爺般的人物來了不維護好了,還讓他自己亂跑,現(xiàn)在不找你麻煩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