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咱們能在北省之地守備許久,等北省數(shù)城都被攻破了以后,咱們還能再遷都南下,回密林之中繼續(xù)抵抗。”
“可如今嘛,一場亂戰(zhàn),致使修士多半歸降戰(zhàn)死,已無力回天了?!?
孟休聽到這皺起眉頭。“怎么就算是放馬后炮,也只是讓我這般丑陋的拖延抵抗,難道我就沒辦法贏過明極國嗎?”
“不能啊?!?
廣戈回想起了戰(zhàn)場上,那明極道人如入無人之境的恐怖殺戮手段,那人之實力已經(jīng)快堪比羽化了吧。
“為什么不能,我之前手中大乘境修士也曾不下于七百,這般強悍之實力,難不成除了硬拖之外就沒贏的辦法?。俊?
廣戈不悅道:“除非陛下能找機會暗害了明極道人,否則就只能依賴城池陣法進行堅守硬拖?!?
“你胡說,朕可是中興之君,何至于此!”
“如果不是錢廣海,一定不會這般。”
“這我倒是承認,不過陛下請認清現(xiàn)實吧,錢廣海只是加速了你的敗亡,但就算沒他,咱們也沒機會打過明極國!”
看著這君臣二人,因為這些沒影的事情吵起來,眾人也是很失望,能因為這種事情爭吵起來,這政權基本上也就這么回事了。
“陛下,還是先議事吧?!庇行奘靠床幌氯ラ_口說道。
孟休不滿道:“可現(xiàn)在我們手中尚有力量,難道就要這般等死嗎?我天貴國,還有大半國土在呢,就這般拱手而降嗎?“
眾大臣道:“確實可以拱手而降,別打了陛下,事已至此,降了吧?!?
廣戈也道:“就算是還有國土,但咱們又不是世俗凡人,這些土地可派不上什么用場?!?
孟休怒道:“當初要不是你們說什么皇帝守國門,讓我把都城遷移到距離明極國頗近的建貴城,這會絕對不會被困在這里?!?
“是啊?!睆V戈點點頭?!霸蹅冞@會,應該是被困到南面滿布密林的廣林城,陛下滿意了嗎?”
“你們”
“不行,哪有這般投降的道理,我們必須想辦法,哪怕是突圍出去也好!”
最終,朝會不歡而散,孟休像一頭倔驢打算繼續(xù)死守,說完這些之后便回了后宮,在女修的世界里忘卻現(xiàn)實。
眼下,外面陣法被攻打的轟擊聲不絕于耳,陣法倒是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但遲早是要被毀的,萬一明極國修士打的太久生氣了,進來之后一陣殺戮,到時候連降都沒辦法降。
“廣大人,這怎么辦吧,陛下瘋了,竟然還想著做皇帝夢呢。”
廣戈道:“我等在此地,堅持了多久了?”
“已有一百九十二天矣?!?
“哼,堅持半年,已算是盡忠報國,對得起他孟休了。”
“廣大人難道要”
“非我叛國,實不得不為之,我這也是想要保住他孟休的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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