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道友這是怎么了?”陳信道:“劫難期間時局混亂人盡皆知,不過看道友的模樣,怎么憎恨劫難到這般程度了?”
辰星陽道:“這劫難害人不淺,原本我自認為自己還有一些識人之明,直到劫難來臨時,我才知曉我看人太淺薄了。”
看這辰星陽一副有事想要傾訴之意,劉求劍起了看熱鬧的心思,開口問道:“到底怎么了,陽兄弟近日以來是倒了什么霉嗎?”
“不是最近。”辰星陽擺擺手?!笆鞘昵埃易哉J為自己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尋找那些背叛我的人,那時是你們離開的第十五年后,這些時日以來我除了看護大衍商會之外,便基本都在修煉?!?
“但長時間修煉,讓我覺得有些迷茫,我本就不是那種能閑下來修煉的人?!?
“看的出來,不過道友能到這種修為,難不成全靠戴綠帽嗎?那你悟道境之前是怎么練的?!?
“什么戴綠帽?哪有什么戴綠帽?”辰星陽反駁了一句。
劉求劍知道自己一時口誤,笑著安慰道:“錯了,是悟痛,不過道友在習得悟痛道體之前又是怎么修煉的,總不能還有什么悟痛功法吧?!?
“沒有?!背叫顷栆桓弊窇浿?。“那時候雖然我也不愛修煉,但有我父親在,他一直看管著我修煉,不過現(xiàn)在是無人再這般看護我了?!?
劉求劍聽到這,臉上的笑容消失,而后拍了拍辰星陽的肩膀。“唉,看來道友的人生不僅僅只有背叛,卻也曾有過,那往日的溫馨歲月?!?
“嗯?!背叫顷柕溃骸八m然嚴厲不茍笑,但終歸是為了我好的,我記得我偷偷修煉了悟痛道體時,我父親他還唉聲嘆氣了一整晚,還呵斥著要求我散去道體重修,不過我最后還是堅持了下來?!?
“無可奈何,他也只能說也許這是適合我的道體吧,而我進入悟道境后的人生第一課,便是他教育我的?!?
“他又讓我娶了我幼年的曾經(jīng)愛慕過的女修,結果在我們結婚時的那一天晚上,在我送走賓客時,回到房內(nèi)看他與”
“別說了?!标愋挪辉敢庠俾犗氯チ耍緛砗煤玫母缸雨P系,最后搞出來這么一件事?!罢媸钳偭耍愀赣H就不怕你道心破碎?”
“沒有,他跟我說,修煉悟痛的代價就是這樣,還問我到底要不要繼續(xù)練了,當時我是哭著說即便是這樣,我也會繼續(xù)練下去的?!?
陳信無法評價,只能感嘆這真是一家子神人,這做法也太極端了,也幸虧是辰星陽這種人,要是換做別的,豈不是要父子離心啦?
劉求劍不愿意聽這種事了,甚至于辰星陽的真實經(jīng)歷,讓劉求劍想到了自己那身在靈界的父親和爺爺,好在他倆那是在幻境中遭遇的不和。
“我就不該問陽道友早年的經(jīng)歷,只是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辰星老爺子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仙去,且說說辰星道友十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吧?!?
“好。”辰星陽道:“那時我想著,自修煉悟痛道體以來,我的人生便只有背叛,以及在給那些品行惡劣的女修當奴,難道真的要這樣下去?”
“我不愿意這般下去,所以我最終決定,尋找我真正所愛之人,找一個我對她好,她也會對我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