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人家有恃無恐,背后有這般強人撐腰,誰敢去管呢?
劉求劍卻十分疑惑,對著陳信傳音道:“陛下,這章媚兒的爹那么厲害,犯得著要做這種事情嗎,她這到底是圖什么呢?!?
陳信回答道:“你有沒有想過,正因為她爹是章元州,所以她才能這般肆無忌憚,這要是換了別的沒后臺的女修,騙完了財早跑路了,人家敢不跑路,肯定就是有這個底氣在?!?
“更何況,劉千新他明顯還是知情的,恐怕這位明極國的重要大臣,心里還做著當章元州的女婿,攀上過這樣強力老丈人的夢呢?!?
劉求劍道:“還好我忍住了,剛才我氣得都想握拳沖上去一戰(zhàn)了?!?
“這劉千新自己都沒什么表示,你沖什么呢,不要當了別人的刀劍?!?
“主人說的對,我只當主人的刀劍!”
這時,辰星陽也對陳信傳音了。
“辰星道友,我感覺這明極道人有些不太對。”
“怎么了嗎?”
“剛才章元州過來的時候,我察覺到了這明極道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而又銳利了一些,這也許是跟章元州有什么過節(jié)吧?不過明極道人并不敢表現(xiàn)出來,所以立即又掩飾了起來?!?
“辰星道友,咱們這位陛下不是尋常人啊,我看他肯定有不少秘密。”
陳信回應(yīng)道:“少管這些閑事了?!?
隨后,陳信也觀察起了明極道人,不過顯然就像辰星陽說的那樣,這時的明極道人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淡然,陳信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話說回來,如果這件事要是真的,那這辰星陽對觀察人和事這方面十分敏感啊,倒也算是不錯的一技之長了。
章媚兒這時說道:“爹,他們幾個道理說不通,想要打你的女兒,硬來呢,若爹來的不及時,女兒這會不知道,會被這幾個粗魯莽漢修士,如何對待呢?!?
就這說話的方式,陳信就斷定此女絕非尋常人,這劉千新能被這樣的女子迷惑,這輩子也是有了。
這明擺著就不是什么善茬,就這還跟辰星陽搶呢,你就搶吧,現(xiàn)在看這情況,你的東西是別想拿回來了。
明極道人看向劉千新的眼神,也滿是疑惑,那感覺像是說,劉千新道友你瘋了嗎?日子過的太沒意思,所以想找到刺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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