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如果真有人,敢起了威脅他的心思,他反倒是開心能有人再讓他活動一番了吧。
我之名諱,不知道后人還能否記起?
我這一生成就不太高,僅以無相玄天功,在千明一界,罕有敵手罷了!”
饒是任明云在大乘期修士之中算是年輕人,但看到了無相玄天功這段文字,還是心中震驚無比。
卻是怎么都未能想到,自己竟然是這位無相仙尊的后人。
雖然古史難探,但也能知曉當年萬法仙尊崛起之時,唯有能稱得上與萬法互有勝負,并且正面相抗衡的修士中,最出名的便是無相仙尊了。
“我所能給予的傳承不多,只是一門無相玄天功,以及一把無量劍而已。
我手中自然還有,比無量劍還要強大的法寶,但我亦想搏一搏,我未必便會敗給那人,自要拿出自己的最強法寶。
不過即便如此,這把無量劍與無相玄天功搭配起來,亦是極為趁手的存在。
只不過無相玄天功奧妙無比,乃是我在其他世界所得神功,因而不知我之后人,可否能有人參悟此法?
若能參悟,恐怕只在些許時間之內(nèi),便能領(lǐng)悟,而若無法參悟,則一生無法領(lǐng)悟,講究的是緣而非資質(zhì)。
縱有那般天驕無數(shù),無相之法亦未有人可以參悟,縱有一世間凡人愚夫,亦能領(lǐng)悟其中一二,此法與心息息相關(guān),而非資質(zhì)矣?!?
“多說已無用,且聽我說,既能來到此處,便證明爾等或爾等先祖聽了我的話,將祖陵建在了我所標注之位,先將那些棺槨擺放好,即便我已死去,但亦想讓我這衣冠冢中,有后人陪伴。”
大抵是,已經(jīng)徹底湮滅,所能求的,竟是如同那些凡人一般,所謂與后代子孫同墓,求個心理安慰而已。
任明云照做,將那些棺槨,分列排在了這巨大的棺槨后面,這可是當年的,無相仙尊的衣冠冢?。?
再繼續(xù)看下去,其后便是訓誡之語。
“若有自豪僥幸之心,此時便立即收起,若因你是我的后人,而感到優(yōu)越,那這無相之法,你便練不得了。”
任明云心中,原本真的已經(jīng)有了一種隱隱約約開始升起的自豪感,一想到自己是無相仙尊之后,乃是這等大能的后人,任明云怎能不喜。
這等歡喜和自豪,自然是會慢慢發(fā)展成優(yōu)越感,但是無相仙尊信中訓斥之語過后,任明云心中的這些心思,竟是真的收了起來,也是克制住了。
“之后,聽我所說,開我棺槨,滴血與法寶以及無相玄天功認主,潛心修煉無相玄天功,若能領(lǐng)悟其中奧妙,便赤身于靈池之中修煉?!?
“切記,若無法領(lǐng)悟無相玄天功,萬不可進入靈池之中?!?
“雖知曉你所在之世界遍布絕望仙路盡毀,但仍舊希望我之后人,莫要放棄仙途,即便這是毫無意義的攀爬,亦要無畏而前,不墮我之名號。
小荷,我終究還是失敗了,我不是要你的轉(zhuǎn)世來生,我只想讓你原原本本的復活”
看完了信,任明云感慨萬千,最后這句話,顯然也是這位老祖,說給自家那位先祖聽的。
任小荷,任明云知道這個名字,乃是自己這一脈的始祖,無相仙尊全都算對了,自己正是他的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