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人死去,因為弈世帶的那群人,權(quán)且稱呼為“裁判”吧,他們每當(dāng)覺得有一修士要死之時,都會出手相助,主打的就是一手競技精神,只斗法不關(guān)乎生死。
這可讓太倉昭氣壞了,不見血怎么能行呢?
然而,天庭這邊打定主意,就是不想讓這場大戰(zhàn)中有太多修士折損。
看到這里,陳信心里也不慌了,到時候若是西帝讓自己出馬,便隨便打一打,甚至落敗了也沒事吧?
陳信暗自收了龍帝戰(zhàn)鎧,露出里面套著的跟龍帝戰(zhàn)鎧差不多的黑袍,這讓一直偷偷觀察陳信的江文曜等人嚇了一跳,這外衣里面套外衣就夸張。
陳信自然是覺得之后的大戰(zhàn),自己沒必要盡全力,打定主意要打假賽,陳信還怕自己的龍帝戰(zhàn)鎧受損呢,自然便將其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靈界,目睹著這一場大戰(zhàn)的靈界修士,也炸開了鍋。
“不該怎么打,打的太差了?!?
“中州修士,也就只有境界了,這么打也太笨了吧?!?
“這術(shù)法放的就離譜,歪到他姥姥家了,這是人?”
“這種斗法,在靈界是要被人笑話的。”
靈界修士們,紛紛對著畫面之中的修士們指指點點。
甚至于,還有將內(nèi)容錄下來的修士,趁著西帝和北帝那邊,在大戰(zhàn)的間隔,思考選人之時,靈界修士們直接開始復(fù)盤了。
便見梵爍侯,將此前錄下的斗法畫面,投影到另一側(cè)的小屏幕上,然后開始指指點點。
“諸位道友請看,這個叫做唐儒孝的西州修士,他之所以會敗給北境修士,最大的問題便是因為,他在斗法一開始,對自己的靈氣進行了無意義的消耗?!?
“你們看這里,那北境大乘境修士,斗法開始后,便采取著防守的態(tài)勢,這個時候就可以直接先對付其他低境界的修士了啊,但你看他是怎么做的。”
“他每次放的都是那種范圍很大的術(shù)法,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想要一舉兩得,又攻擊了北境的大乘修士,又同時波及到那些低境界修士,他恐怕還為自己的術(shù)法沾沾自喜呢?!?
“但這簡直是大錯特錯了,能靠身體解決的敵人,為何要靠術(shù)法靠靈氣呢?”
梵爍侯,也算是靈界中的老資格了,雖然現(xiàn)在一旦對外發(fā)生斗法,梵爍侯除了打那些廢物敵人之外,一直都會吃癟。
但在斗法技巧上,梵爍侯進行了長時間的磨煉,所以能力不弱。
星河天則說道:“這些中州修士,平常不知道多久才能斗一次法,相互之間一直在提防,不像咱們靈界,基本相互之間都交手過,都知根知底了。”
在靈界,有時候防的太深也沒什么用,因為陳信根本不給你在靈界內(nèi)斗的機會,一旦有修士在靈界進行生死血戰(zhàn),到時候制止之后,直接宣判罪狀,沒造成人員傷亡的,就進幻境沉淀,造成人員傷亡直接送你投胎去了。
這等情況下,倒不如天天相互之間斗法磨練磨煉技巧得了,至于每個人藏一手打黑槍害人之類的,恐怕一生都不一定還能有一次這種機會。
除非靈界的主人陳信死了,否則靈界根本沒辦法像中州那樣保證隱私。
“嗯?又打起來了,這次竟然是主人被選中了,可以看看主人了斗法了!”劉求劍說道。
是的,此刻在外界,陳信確實被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