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又是如何看待功法術(shù)法以及血脈之間的關(guān)系?這些北境修士雖然不像大南靈地那群人一樣,幾乎人人都有血脈,但北境修士比起咱們西州而,亦是有不少血脈,這可不好對付啊?!苯年子值?。
陳信聽到這里,卻只是輕笑一聲道:“嘿嘿,道友莫要忘了我的姓氏,我亦是有血脈之力的修士?!?
“至于我如何看待的嘛,我認(rèn)為不管是功法也好術(shù)法也好,還是血脈之力也罷,其實都是一種手段而已,至于更多的嘛,就先不聊了,我準(zhǔn)備練功了,道友自便?!?
江文曜還想要再說一會,但陳信這時反而有些不耐煩的要趕江文曜走,江文曜也沒辦法,最終只得跟陳信告別。
等出了陳信的房間后,江文曜那副笑容消失不見,冷哼一聲離開了。
陳信沒有理會這什么江文曜,閑著沒事干跟自己談這些無用的閑話干什么,又跟你不熟,你以為你是辰星陽嗎?
人辰星陽,起碼觀察下來,人品不錯,倒是可以聽一聽他的那些廢話,你江文曜又是何人,認(rèn)都不認(rèn)識你,跑這來跟我論道了?
沒有理會江文曜,陳信開始閉關(guān)修煉。
與此同時,江文曜卻又跑到某處房間,跟另外幾名大乘境修士,秘密見了面。
“怎么樣,試探出了那蹇天胤如何死的沒有?”
“沒有,我沒跟他聊這些,初次見面就聊這種,未免會讓他多疑。”
“那你這次去打探了個啥?!?
“諸位,其實大可不必去問他這些,那蹇天胤的實力,諸位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之前是跟其交過手的,我認(rèn)為他的實力,同境界之內(nèi)鮮有人敵。”
“之所以會落敗,還是那辰星明搞了一個計謀,他帶著兩位好友,同時還串聯(lián)了那韓果仁,四人聯(lián)手之下,蹇道友自然是活不下來?!?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倒也能夠解釋了?!?
“所以這辰星明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太強,正如同我們之前劃分好的那般吧,就從這大衍國下手,咱們四國先瓜分其地再說!”
如今的西州,因為西帝的放養(yǎng),再加上天帝刻意的贈送機緣,導(dǎo)致西州發(fā)展迅猛。
首先大乘境修士相比于以前的時代,變得顯著增多。
同時,大乘境修士增多之后,國家之間的競爭也變得激烈了起來。
之前的大乘境修士在西州,那屬于是不顯世的存在,每一個大乘境修士都是世外高人,而如今天帝刻意培養(yǎng)之下,羽化境修士甚至都開始在下界滯留了。
當(dāng)然,這些羽化境修士的手中因為沒有仙階法寶,其實真說起來,天帝也不認(rèn)為會對天庭構(gòu)成什么威脅。
所以西州的繁榮,屬于是西帝和天帝二人,各有目的而搞出來的一片盛世之景。
首先是西帝為了打敗北境,放寬了對西州的管轄,致使西州呈現(xiàn)能者上之庸者亡的面貌,再加上天帝在那邊偷偷給西州輸送修煉資源以及一些性價比極高的功法和道體之類的,最終西州迎來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一個列國紛爭不斷兼并,只為角逐出強者的類似于大爭之世的時代。
別說西帝擱那欣喜了,其實天帝更是開心,相比于比較謹(jǐn)慎發(fā)展的北境來說,西帝歪打正著,可以說完美的配合了天帝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