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辰星陽所搜集的這些情報,陳信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當(dāng)年所親歷過的事情啊。
本一直覺得,來到中州大陸的時間并不長,但回想起來,當(dāng)年幽國已經(jīng)是2901年前的事情了,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三千年了?。?
“為此,我甚至還帶來了她的畫像,這是沃晉國和元蕭國地區(qū),所遺留下來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合道境界的女修,即便過去了這么多年,依舊能讓周圍的修士們念念不忘。”
“不過直到看到了她的畫像,我也算是明白,為何這些人會有如此想法了。”
說著,辰星陽從儲物戒中取出了畫像,顯然幽靈悅當(dāng)年的畫像,在這一帶廣為流傳。
劉求劍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也還是瞄了一眼,看了看畫像,果然有主人的一些神韻面貌,當(dāng)然比起在靈界見到的本人來說,畫像所能記錄下來的容顏,總歸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即便如此,也已經(jīng)算是極為貌美的了。
看了看陳信現(xiàn)在的模樣,再看看之前,劉求劍搖了搖頭。
雖然對于主人而,也許外貌已經(jīng)是無所謂的事情了,但劉求劍還是喜歡主人的本體啊,為何放著本體不當(dāng),非要變幻成男修呢?男修有什么好的?
當(dāng)然,劉求劍的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而已了,他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陳信特意更改容貌,甚至是改了性別,在劉求劍看來,也許是刻意回避真實的自己吧。
所以即便心里很是希望主人恢復(fù)本體,但劉求劍也還是忍住了。
只是心中不禁想著,主人為何怕當(dāng)女修,難道是怕戰(zhàn)敗之后,被人
算了,劉求劍不敢再細(xì)想下去了,這件事就此打住,畢竟看起來陳信的確對此好像挺生氣,從其動作中便能看出來了。
便見陳信直接出手,一道小火苗從其手中燃起,隨后用比斗法還快的手速,推到了辰星陽手中的畫像上,幽靈悅的畫像燃燒起來,化成了灰燼。
“?”辰星陽疑惑不解中帶著少許悲傷痛問道:“道友為何要燒我畫像?道友,這是為何?”
陳信怒瞪道:“陽道友,我來這西州,是準(zhǔn)備建立一番事業(yè)的,就如同那星河謙一樣,我們?yōu)楹尾荒芙⑵鸬诙€辰星家族的勢力呢?”
“我雖有煉世眼,但我撼星眼上的本領(lǐng)也不差,我也以辰星家族的名號為榮?!?
說著,陳信戴上了之前的眼罩?!拔乙猿叫敲鳛槊囊谶@西州,讓辰星家族再次偉大起來!”
辰星陽不解道:“道友,若道友有此野心,準(zhǔn)備獨當(dāng)一面建立勢力,我辰星陽自然會全力支持道友,輔佐道友重振辰星家族。”
“可問題是,這跟我搜出來的畫像有什么關(guān)系,道友為何要燒了她?”辰星陽的疑惑并沒有得到解答,因而眼神中已經(jīng)帶著少許幽怨。
陳信道:“這幽靈悅已經(jīng)死了三千年了,跟咱們之后要做的事情沒關(guān)系了,我是覺得道友根本沒必要去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辰星陽感慨道:“道友,我與道友也算有五百年的交情了,道友哪里都好,就是太執(zhí)迷于修煉了,道友甚至連道友會都沒有參加過,要知道在修煉的道路上,還有著許多的美好,修煉雖重要,但道友卻把長生當(dāng)成了是生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