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大陣雖嚴密,但太子快來走此小路?!标愋糯蜷_了一處大陣的關鍵缺口說道。
宰元烈見此沒有多說,立刻帶著眾人涌入此缺口。
“星河明,你這個叛徒!”
星河封此時卻是已經(jīng)明白過味了,這星河明已經(jīng)叛變了。
一道道術法,朝著陳信直接席卷而來。
淹沒在這些術法之中的陳信,就這般消失不見。
“這就死了?”星河天皺起眉頭,雖然只是大乘初期修士,但這死的是不是也太干脆了,直接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了。
“小心地面!”星河天說道,按照星河天的判斷,陳信極有可能遁入地下。
然而,也來不及,更沒時間去管陳信了,因為宰元烈已經(jīng)殺到!
“你們二人,給我上!”宰元烈?guī)е擞窟M來之后,立即便指揮星河陽和劉求劍二人說道,顯然宰元烈對他二人,也沒那么放心。
星河封罵道:“星河陽,連你都叛了?你對得起你那雙眼睛么?”
辰星陽苦笑一聲。“先拋棄我們的不是你們東撼國嗎?還有,我不叫星河陽,這什么狗屁姓氏我一點都不喜歡,我叫辰星陽!”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大南靈地的人不可信?!毙呛臃馀R一聲,朝著辰星陽俯沖而去。
“這一戰(zhàn),對咱們有優(yōu)勢。”宰元烈很快便下了判斷,隨后對著趙之農(nóng)使了個眼色。
趙之農(nóng)會意,在眾人打在一起之時,一聲怒喝。
隨后,縛靈道體緩緩升起。
與此同時,剛剛冒出地面的陳信,倒是不用找機會把孫挽傾叫出來了,沒想到有人幫自己干了,如此一來,自己也不用繼續(xù)裝下去了。
“縛靈道體?”星河封等人被關進之后怒罵道:“宰元烈,連這種道體都使用出來了,你當真是要不死不休么?”
宰元烈呵呵一笑道:“如今優(yōu)勢在我,自是要斬草除根,不是么?“
在這時,宰元烈看到了地面上的陳信。
“別裝死了,你們上?!?
顯然,宰元烈已經(jīng)做好了,先讓陳信這些外人,跟星河封打在一起的準備,先讓他們狗咬狗再說。
陳信聽到宰元烈的號令之后,緩緩的升至空中,卻沒有朝著星河封等人發(fā)起進攻,慢慢摘下了眼罩。
這時,陳信一直緊閉著的左眼,睜開了。
宰元烈看著看向自己的陳信,皺起眉頭道:“怎么,沒聽到我的話嗎?”
“你”
不知道為何,宰元烈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來自陳信的左眼嗎?
在這時,煉世眼與撼星眼,齊齊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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