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為你自己,還能逃的出靈界么?”上官宣這時邪魅一笑?!白屛也虏履阍谙胧裁?,輪回臺是吧?”
“可是,你真的以為,此界的修士死去,靈魂能夠出去嗎?”
上官宣卻是看穿了錢平道之所以如此囂張的原因,自然是相信自己不會這般死去唄。
“胡胡說,輪回臺可是萬法仙尊造下的神物,怎可能被你們這群邪修宵小破解?”
“呵呵。”上官宣道:“那大可以試試,不就是撼星眼的瞳術(shù)么?想要搞到這些,在大南靈地再稍稍花點時間就是了?!?
“對了,有誰精通那種,能讓人生不如死的術(shù)法嗎?不能讓這人,就這般輕松湮滅?!?
“我!”
出人意料的是,說這句話的竟然是齊平山,那個被錢平道偷襲的師弟!
“前輩,晚輩在天靈山的時候,也時常負責審問之事,也頗有一些,折磨人的術(shù)法?!?
說著,齊平山惡狠狠的看向錢平道:“嘿嘿嘿,師兄啊,其實這些招數(shù),原本就是想用在你身上的,想不到這次竟然有這個機會?!?
不是每個人,都像錢平道這般,是個硬骨頭的。
錢平道,顯然知曉齊平山的手段,破口大罵道:“齊狗,你這個畜生,竟然要幫助外人對付我嗎!?”
“嘿嘿,不是你之前偷襲我那會啦?”
陳信搖了搖頭,根據(jù)陳信的觀察,這錢平道看起來是個硬骨頭,其實全靠著那所謂的輪回臺,如今被上官宣點出來這件事之后,錢平道本身已經(jīng)有些不自信了。
之后,其松口也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未等齊平山的手段用上,錢平道終于開口了?!拔艺f,我說”
“說了之后,但我有一個要求,說完之后,放我離開這里,我可以發(fā)毒誓這件事就這般了之,絕不會復仇。”
“離開,復仇?”梵爍侯樂壞了,一掌拍在錢平道的臉上。
之所以這般暴躁,只是因為梵爍侯被錢平道的話給氣到了。
想他梵爍侯,困在靈界這么多年,甚至數(shù)次有機會逃離此界,但想到了陳信的恐怖,最終還是不敢實行。
結(jié)果此子,竟然以為離開靈界能這般容易?
“能讓你活命,已經(jīng)是莫大的仁慈了,你還想走?”玄蒼子道:“現(xiàn)在,就是用撼星術(shù)換命,懂嗎?”
劉求劍看向慕容平春問道:“你們這師兄,說話挺可笑的,什么來路?”
“額,掌門的長子,他這樣慣了?!?
“難怪難怪?!?
“給他滅了吧。”梵爍侯嚇唬道:“直接打殺了吧?!?
最終,錢平道終究還是,交出自己獲得的撼星眼瞳術(shù)。
當然不是直接給了陳信,而是告知了陳信一串數(shù)字,陳信只需要到了南州商會去取就是了。
顯然,能得到這“密碼”的,自然是完成了交易或者委托,當然,即便是用別的方法完成也無所謂,南州商會可不管你們私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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