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這陳信的實力實在是太詭異了,特別是上次,還讓他把辰星戰(zhàn)都給滅殺了。
梵爍侯真的真的很怕,怕陳信還有什么后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觀察,這陳信顯然很可能具備著某種特殊的血脈。
而這,讓陳信在他們面前,幾乎永遠(yuǎn)不會死一樣。
最最最詭異的,還要數(shù)目前陳信的年齡,在梵爍侯的觀察下,現(xiàn)在陳信竟然只有一歲,一周歲。
即便陳信使用了變化之術(shù),但在梵爍侯面前,這等偽裝自然是不算什么,梵爍侯能看到陳信的真身。
眼下,陳信的本體,是一個胖嘟嘟的小孩,說實話這真的有些太夸張了。
甚至于,有些過于詭異了。
就這種情況,梵爍侯提著墨龍槍的有力大手,突然感覺沒什么力氣了。
現(xiàn)在也許能夠逃走,但是之后呢,被陳信無止境的追殺?
即便是曝光了陳信的秘密又能有什么好下場,明擺著這陳信很快就能恢復(fù)實力,都不用他到達羽化境,光是回到大乘期境界,就能夠給自己隨意打殺了。
再說其不知道用了什么詭異之術(shù),同時擁有了煉世眼和撼星眼,這可太要人的命了。
也許可以跟劉求劍傳音一下,商量一下是否要背叛陳信。
但真正讓梵爍侯失望的,其實還是自己。
梵爍侯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跟劉求劍傳音商量的勇氣都沒有了,因為自己唯恐害怕這個舉動會導(dǎo)致劉求劍的告密。
在想到劉求劍平時在靈界那獻殷勤的樣子,如果是作假的話,都不用自己說,他自己肯定會提前傳音的,但劉求劍并沒有這么做。
這個北劉家族的瘋子,說不定還在臆想著他一直期待的西門舉,也能進入靈界之中給他改造身體呢。
“走吧,回去了?!辫鬆q侯對著劉求劍擺擺手,竟然表現(xiàn)的比劉求劍還要積極,帶頭回了靈界。
劉求劍也沒說什么,跟著進入到了靈界中。
看起來,原本有些危險的場面,就這般被化解了。
這自然還是因為此前的斗法中,陳信闖下的那些威名,讓梵爍侯不敢反抗,如果真有一定能贏的機會,誰會愿意被關(guān)在靈界呢?
其實倒也不是,梵爍侯在靈界的修煉同樣也沒耽擱,萬法界不也有萬法仙尊擱那操縱嗎?
這樣想來,回到更穩(wěn)定一些的靈界,倒也并非就是錯的。
“你,很不簡單。”這時,見兩名大乘期修士走后,吐著蛇信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烏騰蛇,終于開口了。
“我原本以為,那二位是你的長輩,但現(xiàn)在看來,他們好像是聽命于你,你是什么世家大族嗎?算了,這些其實也沒什么所謂了。”
烏騰蛇自然沒有跟陳信斗法的意思,它作為一個稀有妖獸,還沒活膩呢。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留到最后之人,可作為吾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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