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在這天庭中為何沒能見到過您?!崩顖钥聪騽⒑泼銌柕馈?
看起來李堅好像酒還沒有醒,不過這句話也有另一種意思,那便是暗諷劉浩勉乃無名之輩。
劉浩勉不語,只是微微放出大乘極境的氣勢,隨后自我介紹道:“我乃是乾運島島主,北劉家族目前的家主劉浩勉!”
這些天庭宵小,如若不將自己的名號爆出,這倆人說不定還會小覷了自己,真真該死。
“原來是劉前輩?!崩顖院屠铐g對視一眼,確定劉浩勉此人不可輕視之。
李氏兄弟雖然是負責(zé)萬法界東南一帶大陸的巡邏之人,不過境界卻比不上劉浩勉,乃是大乘境中期修士。
二人家世雖然顯赫,但也不是那種隨意得罪人的蠢蛋。
準確來說,他們是看菜下飯,如果碰到了那種境界不行地位也不行的修士,到時候又該是另一副嘴臉了。
“不知劉前輩所要獻祭的競法大陸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你們自己看吧?!?
通過劉浩勉那簡單的幻境,二人也是看到了一名老者,阻礙了劉浩勉選中之人的獻祭過程。
“竟然如此囂張,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邪修,敢如此肆意妄為了,竟然敢阻擋中州大陸對外大陸的獻祭大計,此人真真該死?!崩顖酝戳R著宇內(nèi)無敵,直此人耽誤了自己享樂。
李韌這時候卻問道:“此人真是囂張至極,只是我有個疑惑,前輩既知曉了此事,為何不一年前來天庭告知于我們,反而多等了一年后才”
“哼!這說的什么話,難不成還怨我報的晚了不成,這本身就是你們的疏忽,我參加拍賣之時是怎么說的,不是說東南大陸的邪修已經(jīng)蕩然一空,被你們巡天衛(wèi)給掃蕩了嗎?怎么現(xiàn)在冒出來個這種人?!?
“嘿嘿嘿。”李堅解釋道:“不管什么時候,總有那種不知好歹的家伙出來冒頭的,不過前輩莫急,有我二人出馬,只要那人還在競法大陸的話,必能將其捉拿。”
“只是,若此人已逃之夭夭的話,我們二人也沒辦法了?!?
“你們就不能順帶著,幫我把競法大陸給獻祭了嗎?”
“這可不行?!崩铐g搖了搖頭?!矮I祭大陸因果太大了,我等只是在天庭任職而已,可做不到這般的犧牲。”
“那你把你們那什么能屏蔽天機的令牌借給我,我族中自有愿意為我效力獻祭大陸者?!?
“那更不行,這令牌沒您想的那么簡單,獻祭之后也就作廢了,也就那三個超級大陸值得這般獻祭,像競法大陸嘛,目前還不值得這般做!”
李堅勸說道:“我知劉前輩心急,之后我二人會在東南一帶好好巡邏的,一定會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這會就先去找那人吧!”
李堅和李韌二人,原本還想先打發(fā)了劉浩勉,然后慢悠悠的處理此事來著。
結(jié)果誰知這劉浩勉催的竟這般的緊,說什么也非要跟著二人一起去。
當(dāng)李氏兄弟二人準備出發(fā)的時候,劉浩勉師徒二人,也在他們后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