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嚴肅的說道:“前輩,丑話說在前頭,什么傳承不傳承的,我其實沒那么在乎,我只問一句?!?
“什么,你說吧?!彼{衣修士頗為疑惑,要得自己傳承的人這么牛氣干什么,跟把自己當敵人看了一般。
“前輩如此精心布下這等秘境,我想問,前輩可是要奪舍?”
“奪舍?”聽到陳信這番話,藍衣修士頓時有些想要吐血?!拔疑澳擞鸹承奘浚瑠Z舍你干什么,何況我原身此時恐怕早已隕落,就這點殘魂之力就算奪舍了又有啥用。”
陳信直道:“話雖如此,但晚輩見過了不少傳承之地,基本做的都是這些奪舍之事,大能修士的殘魂也見過,但顯然其不懷好意是想要利用我,我不得不警惕!”
“不奪舍你,你放心吧,我天月道人還是有些潔癖的,不屬于我的身體我碰都不會碰的,況且也沒多少人能比的上我自己的身體。”藍衣修士暴露出了一些信息,應(yīng)該是想示好陳信,所以故意表露出來的吧。
但看這修士的殘魂又充滿了灑脫的感覺,其說這些話也不像裝出來的,起碼比陳信當時遇到萬明厲要好的多。
萬明厲當時雖然擺出的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陳信那時還頗為稚嫩,的確是被其語蒙騙了一些,但他讓陳信做的事情畢竟還是有些不合邏輯,因而陳信當時也沒有全力相助。
但是這天月道人,至少陳信現(xiàn)在感覺起來真的像是那種灑脫之人。
“前輩?!边@時陳信說道:“我大概知道您的尸傀為啥這個樣子了,前輩所說的邪道,可是指的萬法仙尊的道?”
“不錯,等等,萬法仙尊?你對那狗屁的邪魔這般吹捧,話說回來你身上還真有股邪道之韻,畜生,你也是那人的爪牙!?”天月道人頓時大怒?!鞍⑴o我打他,快點出手!”
然而,殘魂卻是已經(jīng)命令不了他的阿奴了,阿奴還是擱那一會微笑一會怒目而視呢。
陳信解釋道:“前輩莫要息怒?!?
“什么就莫要息怒了,你講的這什么話?!?
陳信微微一笑,不知為何見到這天月道人的殘魂之后,竟有些熟悉之感,以至于陳信有了惡趣味想要逗他一逗了。
“晚輩太著急說錯啦,晚輩的意思是,前輩莫要生氣了,我并非是萬法的人?!?
陳信說著,展露了自己大道道體的道韻?!扒拜?,我這道體,能是萬法的爪牙?”
“嗯,的確是自悟道修士?!碧煸碌廊它c了點頭?!暗闵砩?,確實是有股邪道的韻味,難不成你是自悟出來的邪道?也不對啊,你這道體確實走的是正道,沒什么問題?!?
陳信解釋道:“晚輩為了在中州大陸修煉,不得已還同時修煉了萬法的道體,所以您的尸傀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出錯了吧?!?
“你有雙道體?”天月道人極為疑惑道:“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奇事,唉,大概是有的吧,只可惜我所生活的年代,已經(jīng)是萬法這狗賊即將成事的時期,這個世界還有太多我不知曉的東西了,卻沒辦法探索了啊?!?
見到了稀奇的事物之后,天月道人明顯極為悲傷,顯然他是那種熱愛探索的修士,而萬法仙尊的存在,阻礙了天月道人這顆探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