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一次令血燼道人失望的畫面出現了,蹇曉世并沒有死,雖然他看起來情況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只見原本一襲白衣氣勢不凡的蹇曉世,這時的模樣看起來也十分狼狽,其一身白衣竟也破出許多洞來。
“呼呼?!卞繒允佬闹惺謵琅貌蝗菀咨弦淮螐拿鼐硽w來養(yǎng)好的傷,這次算是白養(yǎng)了!
打到如今,蹇曉世卻也已經萌生了退意了,其實他還有一些底牌沒有用。
但為了幽靈悅,蹇曉世不愿做出這般的犧牲。
蹇曉世這時恢復了平常大小,而后和顏悅色道。
“血燼道人,這一戰(zhàn)便這般結束如何?”
“哦?”血燼道人嘿嘿笑著,也恢復了正常人的大小:“蹇道友,打的不錯,不愧是大衍帝國的皇帝,能威震周邊這么多國家,確實是有原因的。”
蹇曉世說道:“哪里哪里,血燼道友也同樣不凡,難怪能夠在西州南部闖出這般威名,道友的血煉門并不遜色于我大衍啊?!?
“這么久以來,倒是很久沒有斗法了,這一次也算是一次不錯的鍛煉?!?
血燼道友嘿嘿笑道:“這一戰(zhàn),我打的也十分開心,有時候確實是要活動活動筋骨才行啊?!?
原本之前看起來,好像非要殺的你死我活,分出生死的二人,此刻卻又侃侃而談笑面以對了。
然而這種事情,倒也是正常,自始至終不論是外界的修士也好,還是靈界內旁觀的修士們也罷,他們都明白,這一戰(zhàn)不需要決出生死。
雖然場面上看起來,好像是血燼道人占了上風,可以繼續(xù)追殺一手了,但血燼自己清楚能在自己這一招存活下來的人,在大乘期修士中肯定算是和自己伯仲之間的。
這蹇曉世必定還有一些手段沒有用,也許是耗費頗大,所以他才沒有用吧,沒必要逼得太急,誰知道最后究竟是誰死誰活呢。
以后再跟他決生死也就是了,至于現在,他既然服軟就放他走吧。
其實血燼在這一場斗法中,也消耗頗大,二人自然是都不愿意稀里糊涂的就這般決出生死。
主要是沖突還不夠大,利益也不夠大,至少是還沒有大到要以命相搏,手段齊出的地步呢。
“那這一戰(zhàn)你看”
“這一戰(zhàn),便算是血燼道友你技高一籌,勝了吧!”蹇曉世心中頗為不情愿的說道。
“那便多謝蹇道友能夠割愛了?!闭f著,血燼貪婪地望著遠處的幽靈悅。
這一戰(zhàn)雖然稍微有些驚險了,但確實也沒有損失太多,那兩條血魚,日后有機會再去凝練也就是了。
反正這都是修行的時候,順帶能做的事情。
“如此,那我也就不在這里多待了,我大衍國事務繁忙,便告辭了!”
畢竟是戰(zhàn)敗了,蹇曉世也沒臉多待了,最后極為遺憾的看了一眼,一臉絕望的幽靈悅以后,蹇曉世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處是非之地。
“這件事也不算壞事,說不定能激勵我家新道,等他也修到大乘期之時,便是這血燼殞命之時!”蹇曉世心中如此想著,朝著大衍國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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